高处,从高处往下灌溉,这样才算彻底解决问题。”
石白鱼:“…”
这个,确实触及到石白鱼知识盲区了。
都怪当初上学的时候开小差,没有认真学,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书到用时方恨少。
县令要再去水车那边看看,石白鱼他们自然是要陪同的。
一路过去,虽然不少地里干活的村民都看到了,但这次却没人赶着凑热闹,都偷摸的看。
没人围上来,倒是落得清净。
不过他们这次过去看看,还真就是看看。
县令不仅上上下下的看,甚至还恨不得能爬上去看看,要不是有下属拦着,他还真准备这么干。
这直率较真的性子,着实让人哭笑不得。
“大人可看出什么门道了?”石白鱼见他一会儿捋胡子沉思,一会儿又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忍不住问了出来。
“门道?”县令被问得一愣,随即摇头:“没有。”
石白鱼:“…”
宋冀忍着笑拉了拉石白鱼,示意他别急。
石白鱼耸了耸肩,和宋冀眉来眼去交流心得:看来这事悬。
宋冀看了看县令,隐晦摇头:不一定。
好吧。
石白鱼便不纠结了,学县令那些下属,做一道安静的背景板。
不过县令也没有在这看太久,就告辞离开了。
毕竟县令此番下乡是来视察的,还有几个村子要走。只是离开前,问师爷要来纸笔,铺地上画了份水车的草图。
石白鱼:“…”
其实大可不必这么费劲的,图纸家里还有。
但不得不说,这县令年纪虽然有点大,但比小年轻还有实干精神,怪可爱的。
虽然县令一行人已经离开了,但两人却没着急回去,而是绕着田地走小道去了趟双河村。
尽管水车这事轰动,佃他们田地的人家也来看了热闹,但有些话还是得去说一下。
两人到的时候,那户人家的小儿子正比手画脚给家里人绘声绘色的说着水车的事,看到东家上门吓了一跳。
“东家怎么来了?”男主人立马出来相迎,局促却毕恭毕敬:“可是田里庄稼…”
“葛大叔你别紧张,我们过来没别的事,是想给你说说水车灌溉的事。”石白鱼见人局促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忙出声安抚:“我就是过来问问,这水车你们有什么想法。”
“啊?”葛大叔被问的懵逼:“我…什么想法?”
石白鱼:“…”
“东家,您什么意思啊?”石白鱼不说话,葛大叔更紧张了。
石白鱼叹气:“就是这水车灌溉,你们应该也知道了,但是目前只能解决离河边近的,咱们家有好几处地势比较高,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法子,把水给引上去?”
葛大叔被问得一愣,倒是认真的想了想:“我听我家三皮说,这水车就是靠转起来,把低处的水搅上来进行的灌溉,那是不是也可以,从上到下挖沟渠,将水引到高处,再往低处进行灌溉,不过水车立在水中,想要达到这个条件,还得选对地势位置才行。”
石白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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