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清哥儿这是有了?”
“已经三个多月了。”朱子良点头。
才三个多月就腰圆成这样,所以还是胡吃海塞长胖了呗?
石白鱼嘴角抽了抽,到底没再雷区蹦迪踩清哥儿痛脚:“你们来县城什么事啊?”
“村里的事,想必宋冀已经给你说了。”朱子良提到这个皱了皱眉:“那日清哥儿险些伤了身子,虽然人被我扔出去了,但我总不能每时每刻都在家,总有不在的时候,左右早就有开铺子的打算,只不过之前是想在镇上,经过这事,便准备到县城看看,离远一点。”
“可石承松两口子,不也在县城,找你们麻烦的,就是他们吧?”石白鱼纳闷儿:“这样岂不是离的更近了。”
“他们年前就搬回村里了。”清哥儿脸上闪过厌恶:“我大哥当初在陈家铺子做伙计,因为两家姻亲关系升的管事,后来…不仅管事丢了,还被赶了出来。”
也就是说,石承松后面能在县城混的好,其实是卖清哥儿换来的。
“后来换了几个活计都不如之前,我大嫂娘家势利眼,我大哥受不得气就搬回了村里,在镇上找了个账房的活计。”清哥儿歇了一会儿:“我大嫂过不惯村里的日子,天天闹腾要去镇上租房子住,听说我们家做生意,又跟你关系还行,就打起了歪主意。”
“那确实不能在镇上,到时候离得近,更不得安宁。”石白鱼转移话题:“那铺子看好了吗?”
“看好了。”清哥儿脸色好了些:“就在如意阁附近,铺子不大,但租金便宜。”
石白鱼点点头。
清哥儿怕他误会,忙解释:“我们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来看看。”
“你这人。”石白鱼一顿:“住的地方找好了吗?没有的话就…”
“有的有的,我们租那铺子带院子,虽然不大,以前是做仓库的,但收拾出来可以住人。”清哥儿看着石白鱼,忽然莫名其妙红了眼眶:“鱼哥儿,我这人心高气傲又爱嫉妒攀比,当年…对你态度不好,唯一庆幸的是,没有跟着他们一起欺负你。”
“我知道。”提到当年,石白鱼默了默:“逃婚那天,你是不是还帮忙打掩护了?”
如果不是当时清哥儿打翻了灶台的油罐子,把田翠娥好一阵心疼喝骂,原身根本没有机会跑出去。
“我也是看油罐子见底了,才敢那么干,不然就算我娘再疼我,也免不了一顿打。”清哥儿看着石白鱼神色复杂:“我当时其实挺矛盾的,知道你嫁的不如我,心里本来挺高兴,可听到宋冀劣迹斑斑的传言,又忍不住心惊肉跳,尤其看你反抗的那么厉害,我就…后来发现你准备逃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鬼迷心窍就帮你打了掩护。”
“不情不愿的哦?”石白鱼斜睨他。
清哥儿点头承认:“不情不愿的。”
两人对视须臾,忽然噗嗤乐了。
“你这性子,还真是…”石白鱼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清哥儿,但如果不是后面发生的事,就这不讨喜的性格,两人绝对一辈子都没法和平相处。
清哥儿心里有数:“我若不是这性子,也吃不了大亏,但要不是这样,也遇不到子良。”
石白鱼看了眼朱子良,见他丝毫没有因为清哥儿的话表现出不快,反而只有心疼,点头道:“人的命数机缘,本就是相辅相成的。”
清哥儿他们没待太久就离开了,晚饭都没留下吃,离开前给了石白鱼一个包袱。也不知道是什么,拎起来还怪沉的。
石白鱼用过晚饭回房间打开一看,好家伙,全是各种机关精巧的玩意儿。
除了木势,还有一堆让人瞠目结舌的东西,有些和现代成人用品店卖的类似,有的连石白鱼都没见过。
石白鱼:“…”
宋冀回来就看到石白鱼盯着一堆东西沉默不语,凑过去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后挑了挑眉。
“朱子良他们来过了?”宋冀倒了杯凉茶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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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石白鱼也没多想,以为是下人们告诉他的,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