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宋兄切磋过了。”戚照昇看向秦元嘴角一勾:“要不秦公子再来比划比划?”
秦元一脸惊恐的瞪着戚照昇,不敢相信对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眼睛瞪这么大做什么?”戚照昇似笑非笑:“年纪轻轻就脚步虚浮,可见生活极不自律,再不锻炼锻炼,等彻底掏空了身体,还如何招猫逗狗沉迷酒色?”
秦元:“…”
本以为戚照昇损两句就算了,没想到还是个行动派,说完就拉着他回到场中,对着他下盘就是一记扫腿攻击。
秦元:“!!!”
眼瞅着有变太监的风险,秦元嗷的一声就要跑,却被戚照昇一把捏住七寸后脖子,顿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是,你来真的啊?”秦元一个劲儿扑棱:“咱俩什么关系?你怎么能跟宋冀那家伙一个鼻孔出气?!”
“咱俩什么关系?”戚照昇反问。
“兄弟啊!”说完又不确定,担心戚照昇会认为他是高攀了,秦元拧着脖子回头:“…是兄弟吧?”
“呵!”戚照昇冷笑。
秦元:“?”
呵是什么意思?
“是男人就别躲。”戚照昇松开他:“之前教你的还记着吧,接着来!”
知道戚照昇这是认真的,秦元这下不敢躲了,凭着以前从对方那里学来的那点真三脚猫招式,勉强应付了两下,就再次沦为被单方面收拾的可怜虫。
而且戚照昇比宋冀还阴,每次都往不可言说的地方招呼,屁股更是没少挨踹,一番虐打下来,直接成罗圈腿螃蟹走。
戚照昇见他叉着腿横着挪的滑稽样,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出息!”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秦元捂着腚一瘸一拐:“爷只是不精此道,拿你们长处虐打别人短处,你们也没能耐多少!”
宋冀那莽夫就算了,狗德行又不是一天两天这样,戚照昇居然跟人一个鼻孔出气排挤他这个老朋友,就让秦元很是不爽,更生气的是,对方出招比宋冀还不做人,不仅专往疼招呼,还让他丢人现眼。
石白鱼一看秦元好像真伤心了,下意识要过去,被宋冀给拉住了。
“别掺和。”宋冀拉着他回屋:“外边冷,先回屋。”
石白鱼:“?”
秦元和戚照昇都没再进屋,一前一后离开了。
热闹一散场,围观的下人也该撤的撤了。
就连小月和老李,都默默退了下去。
偌大个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石白鱼被搅拌沸腾的脑子才回归冷却,想到皇帝看完陈情书的态度犯愁的在桌前坐了下来。
“我觉得倒也不必太过担心。”宋冀在石白鱼旁边坐下来,给倒了茶水放到他面前:“圣上既然感兴趣,说明本质是心动的,没有给出态度,只是尚有考量而已,并不代表否定,咱们只需要耐心等着便是。”
“你说的我知道。”石白鱼叹气:“我这不是着急么?”
“来都来了,着急也没用,顺其自然吧。”宋冀顿了顿:“倒是该给家里去信报个平安,省得大家担心。”
“你不说我都忘了。”石白鱼恍然:“那咱们去写信吧,这么长时间,家里不定着急担心成什么样了。”
石白鱼风风火火的性子宋冀早就习惯了,闻言没有说什么,起身便跟石白鱼去了里面。
信是石白鱼写的,宋冀在一边给他查漏补缺,没多会儿功夫就写好了。
装了信封,宋冀便拿着去找来了老李,让他拿去寄了。
做完这个,夫夫两心里也跟着安定不少,不再着急皇宫那位,干脆宽心在京城游山玩水起来。
虽说现在这天气,到处都是积雪,但也有不少供人游玩儿的美景。
这点上,秦元尤其在行。
别看他京城差不多也是第二次来,但就这些天,就几乎把吃喝玩乐的地方摸了个遍。
提起游玩头头是道,就没有哪里是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