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投资坐着就能收钱,一本万利的事,傻子才不干。
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膳堂不远,经过一道拱桥,两个院子就到了。
大家果然都在这边,酒菜也都摆上了桌。
老夫人是个精致人,正指挥着下人给内眷那桌摆上寒梅。看到他们进门,就杵着拐棍让红哥儿扶着走了过去。
“酒菜都上齐了,没别的事就开席吧,冬天冷,菜凉的快。”老夫人说罢也不等庞仲文回应,便拉起石白鱼的手,长辈般亲切招呼:“鱼哥儿来。”
石白鱼忙和红哥儿一左一右,搀扶老夫人去了内眷那一桌。
倒是宋冀看着被带走的石白鱼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庞仲文看到了,以为他是不舍,好笑的摇了摇头,倒也理解年轻人的如胶似漆,没有出声打趣,招呼着宋冀去另一桌入了席。
和内眷这刚好坐下一桌比起来,那一桌空了不少。
没办法,庞家男丁就那么点人,从祖辈到孙辈,总共才五个,加上宋冀,都才六个,根本凑不齐一桌。
但除了未成年小孙子,都是劝酒的一把好手,几轮下来,那行酒词一套一套的,都不带重样,更不会冷场。
就连庞仲文,都因为太高兴,多喝了几杯。
“红哥儿能遇到你们,是他的福气,他比他娘有福气。”喝到微醺,提到已故的女儿,庞仲文情绪就有点上头:“我们家能遇到你们,也是福气,宋…贤侄,这杯酒,老夫敬你!”
宋冀:“…”
犹记得当初还是宋兄弟,这突然就给降辈儿了。
不过对方年纪比父母还大,也确实当的起这长辈。
何况,论身份,还是高攀了。
宋冀从善如流,端起酒杯回敬:“庞叔客气了,若非遇到您,我宋冀不定什么光景,更不会有今天,咱们就别互相谢来谢去了,您是长辈,该我敬您才是。”
“会说话,不过庞叔…跟叫胖叔似的。”庞仲文喝酒上脸,但其实并没怎么醉:“不好听,还是叫庞叔伯吧,顺耳些。”
宋冀闻言笑了,点了点头,顺势改口:“好,晚辈敬庞叔伯一杯。”
男人们这桌热闹着,内眷那桌也不差。
不过石白鱼知道自己的酒量,怕喝醉露洋相,所以克制着没怎么喝。
老夫人和几个嫂子倒不劝酒,就是都觉得他太瘦,一个劲给给盛鸡汤,好让他补补身体。
碗里的菜几乎没断过,都是老夫人用公筷给夹的。
一时间,他几乎和红哥儿他们一群崽子是一个待遇。
石白鱼:“…”
一顿饭下来,想象中的应酬没有,光顾着和红哥儿他们一样,埋头苦吃了。
而且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不光老夫人给他夹,伺候的下人给他夹,就连老夫人三个儿媳妇也给他夹。
一度感觉他们在养猪。
离开的时候,石白鱼撑得都有点难受,顾及着形象没表现出来,告别大伙儿爬上马车就瘫了,摸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