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丧,好好认错,鱼哥儿不是不讲理的人,他就是气你没告诉他。”村长叹气:“下次可别再这么干了,你是为他好,可也要想到被发现会引发的风险,鱼哥儿昨晚要是急出个好歹,你不得后悔死?”
“我知道,这次是我欠妥,以后不会了。”宋冀面无表情。
“这话你别对我说,该对谁说对谁说去!”村长说罢转身走开了,他这一天天要维持纪律,事情也不少呢。
宋冀:“…”
目送村长离开,这次宋冀却没有听他的赶去地道讨嫌。
鱼哥儿昨晚没睡,这会儿说累必然是真累,他赶人气头上追过去非但没用,反而还打扰人休息。
想到石白鱼早饭没吃几口,宋冀准备拿只鸡出来,用泡发的干木耳做个木耳烧鸡,给他补补身体。
而大家受了之前的野菜菌菇汤启发,也没闲着,结伴去弄了不少,正好一起做了,回头都吃顿好的打牙祭。
石白鱼其实没睡沉,宋冀和小月说话,操持锅碗瓢盆他都有听见,木耳烧鸡的浓香更是直窜鼻息,搅得饥肠辘辘,这便更睡不着了。
可即便馋的口水泛滥,他也侧躺着没有动。
“鱼哥儿。”宋冀端着碗单膝跪在石白鱼身后:“我做了木耳烧鸡,还摊了个鸡蛋,你醒了就起来吃点?”
石白鱼屏住呼吸,坚决抵住诱惑。
“很香的。”宋冀右手在碗上方,往石白鱼扇了扇风:“真不起来吃吗?”
石白鱼:“…”
“生我气不打紧,是我不对你该生气,那也不别饿着自个儿是不是?”宋冀耐心劝:“我不对你该惩罚我饿肚子才对,不吃饭岂不是便宜我亏了自个儿?”
石白鱼:“…”
好像是这个道理。
“还是不吃吗?”宋冀见石白鱼睫毛直颤,忍着笑问。
“吃!”石白鱼一下翻过身来,瞪了宋冀一眼,坐起接过碗筷:“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不算。”宋冀松了口气,依旧做小伏低:“肯定得让我长长记性,不能就这么算了。”
石白鱼噎了噎,有点没眼看。吃了几口发现宋冀还蹲在面前,不禁狐疑的投去一眼。
“我看着你吃。”宋冀一脸忏悔:“惩罚我自己。”
石白鱼:“…”
“好吃吗?”宋冀问。
“还行。”石白鱼收回视线,顿了顿,又瞥过去一眼,夹了块鸡肉递到宋冀嘴边,见人一愣张嘴,又坏心眼的收了回来:“就你给你闻闻,受惩罚的某人不配我喂。”
宋冀:“…”
好吧,只要能消气,怎么都行。
石白鱼到底还是没法狠心看宋冀绝食自惩:“去吃饭吧,蹲我面前做什么?”
“我就看着你…”
“被你看着我食不下咽。”石白鱼翻白眼:“我看你不是想惩罚自己,是成心想噎死我。”
话音刚落,就被宋冀拍了嘴巴。
“呸呸呸,童言无忌。”宋冀自己呸完还催石白鱼:“你也呸。”
石白鱼:“…”
这个面无表情的幼稚鬼是谁?
丢人,不想承认是自家的。
石白鱼没呸,直接给宋冀塞了块鸡肉进嘴里,堵住废话。
宋冀就跟得了块龙肉似的,惊讶,兴奋,然后高兴的笑了起来。
石白鱼看他这样,心里那点气不知不觉就消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