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宋冀人脉广,也可能是当初混道上结交的狐朋狗友不是亲戚。
“不是。”石白鱼没有错过清哥儿对宋冀的轻视不屑:“是我不习惯住客栈,总觉得不是自己家多有不便,宋哥体谅我,便买了个小宅子供以落脚,所以我们住自己家。”
清哥儿:“…”
“之前就听说清哥儿你嫁了镇上员外续弦,是正经的员外夫郎,我这还没恭喜你呢。”石白鱼假模假式的叹气:“不像我,虽然宋哥年轻力壮,对我又百般体贴宠爱,但到底是农户出身,好日子得靠自个儿双手挣,还没个下人伺候。”
清哥儿:“…”
这一通明羡暗损,可把清哥儿给气个好歹。
别的不说,尤其那句年轻力壮,简直就是往他心窝子里戳。
他家死鬼虽然也才四十出头,可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那方面根本不行。偏偏为了照顾对方的面子,他每每还要配合装出受不了的享受样子。
真是又羞又丢人!
原本这种关起门来的闺房中事只要不说出去便没什么,偏偏赶上石白鱼这嘴欠的,三言两语就让他想起当初客栈听墙角的经历,心里竟隐隐有些羡慕起来。
之前还安慰自己,跟荣华富贵比起来,那些床第之间的缺憾根本不算什么,可现在石白鱼却告诉他,虽然嫁的泥腿子,但不仅可以有荣华富贵,还能床笫和谐,这怎能让他心里不嫉妒?
尤其,和自家老不死的比起来,宋冀除了那道疤,是真的年轻力壮,一看那方面就很厉害。
对了,那方面厉害有什么用?
再厉害,他石白鱼也是个不能生的!
想到这里,清哥儿神色一变,又支棱起来了。
“嗐,这有什么,反正宋冀有能耐,你要真想要下人伺候,回头让他买一两个不就成了?”清哥儿继续扬起假笑:“你们这是要去哪?我准备去妙观寺,那里的送子观音可灵验,我上次听人说,便去求了,结果回去没多久就有了,今儿去还愿,你们要不要也去拜拜?虽说鱼哥儿身体不好,但万一呢?”
“不用。”这次石白鱼还没开口,宋冀就搂上了他的腰,将他往怀里轻轻一带:“鱼哥儿自从有了身子,口味就嗜酸,家里酸梅没了,我们正打算去买些。”
“你…”清哥儿差点没反应过来宋冀的意思,愣了愣,不敢置信的看向石白鱼腹部:“你,有了?”
“嗯。”石白鱼笑道:“所以这送子观音,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我们急着买东西,就先走了。”
清哥儿:“…”
啊啊啊啊啊!
怎么什么好事儿都让石白鱼给赶上了,气死了气死了!!!
摸了摸根本没有动静的肚子,年轻力壮四个字在他脑内无限循环,清哥儿差点怄出口老血来。
石白鱼才不管他,说完就和宋冀离开了。
“我还以为他叫住咱们要干嘛呢,原来是为了炫耀。”石白鱼拉着宋冀买了两串糖葫芦,两人一人一串:“嫁个糟老头子,不知道有什么好炫耀的,真过的好的人才不会炫耀,也就生活不如意的,才会借着炫耀找补。”
“你要想下人伺候,我们也买得起。”宋冀倒是觉得买两个下人不错:“一来家里的生意做大后需要人手,二来有人照顾你,我也放心。”
“以后再说吧。”石白鱼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