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美女班花努力地端坐在座位上,唇齿间发出微弱的呻吟。
拿到控制权後,我反而不着急了,把强度调回了3,让她慢慢的「享受」。
毕竟,这节课还有大概半个小时,而今天还有再两节课才会结束。
甚至,或许可以不还她遥控器,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直玩呢?
一想到这里,藏在制服长裤里的阴茎先於感受起了反应,稍微充血变硬,顶在了弹性不佳的布料上,一阵疼痛。
「嘶。」
才刚上涨的性欲险些被破坏殆尽,缺少延展空间的裤裆压迫着肉棒,无法完全直立,血液被卡在了半路上,像胀红的指尖般闷痛。
我赶紧调整坐姿,拉了拉裤子,才勉强腾出一点空间,避免它继续被挤压变得弯曲,因来回拉扯而造成问题。
「变态。」黄言颖理所当然注意到了我的状况,低声咒骂了一句,被牵动的嘴角显然是感到了恶心。
「喂!妳什麽态度?这是正常反应好吗?」我不满地反击,转手又拿起遥控器,将强度上调了两个档次。
「啊──」来不及回话,跳蛋的震颤拍打在肉壁上带来更加刺激的感觉,顿时把她的声音转变成了呼喊。
幸好长期的课堂自慰,让某人练就了一身忍耐的功夫,才没有真正不自主高呼出声,彻底曝露。
「呦,很会装啊?」我满脸邪恶的笑,故意对她调侃,手指来回抚摸着遥控器。
不得不说,它表面的金属确实打磨得相当好,会让人习惯性的一直把玩,就好比市面上的许多纾压小物。
「你闭嘴。」她按着持续颤抖的小腹,恶狠狠地说。
「我就不。」我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又调高了一档:「妳骂吧,看我怎麽完这个遥控器。」
「呀啊……」黄言颖轻声呼喊,放下了手中的原子笔,低下了脑袋,侧脸红得超越了一颗常见的苹果。
「你丶你不要……这样。」她的话语从下方传来,有些飘渺。
虽然看不见表情,但光是听到这份羞涩中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我竟感觉肉棒又勃起了一些。
脑海里本子的剧情又开始浮现,如果按照别人写的剧情,就能够在持续的玩弄过後,让女主角给自己「服务」。
我不禁将面前黄言颖的模样构建在想像,她伸出那双纤纤玉手,握住了我滚烫而坚硬的鸡巴,软若无骨的触感配合冰肌玉骨的体温,快感如哆嗦般从尾椎一路窜上大脑。
最好还能露出欲拒还迎的害羞表情,小声说着「肉棒好大」丶「好烫」之类的话,然後上下撸动。
曾经看过的许多色情小说丶漫画,此刻像宇宙大爆炸一样在心里喷发,相互混杂成了一个奇异的混沌世界。
我好像翻到了下一页,是女主角小心翼翼的张开嘴巴,含住龟头;再下一页又是她脱下内裤,逆来顺受的让主角插入。
到了最後,甚至出现了调教完成的她,脸蛋紧贴着鸡巴,自称姓奴,要替主人服务。
「呵嗯……」我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且不说本子与现实的差距,单单就说现在还是上课,即便发现了黄言颖的秘密,能用遥控器挑逗玩弄,也要保证在不被发现的限度内。
不然,恐怕就玉石俱焚了。
裤裆里的鸡巴早已完全勃起,硬挺的茎身在我刚才调整出来的位置待着,雄赳赳丶气昂昂,可惜不能掏出来好好享受。
颇有资质的龟头把布料顶出了一个凸起的轮廓,从外面看来很是厉害,实际上却很苦痛,因为这柔软又敏感的位置恰好卡在了拉炼上,而且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内裤。
没空去管这些太多,我尽量蜷曲身体丶收缩小腹,让屁股向後退,才让龟头与拉炼间多了几分空隙,把痛楚降低到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随後,我当然记得该做的正事,又把跳蛋的强度下调回了3级,接着故作悠哉地向同桌问:「放妳一马,怎麽感谢我?」
「你──」听见这话,黄言颖猛地抬头,咬着牙警告:「我已经把那个东西给你了,不要太过分!」
「嗯?」我挑了挑眉,不满地说。又把强度调了回去,耳朵里再度落进一道好听的呻吟。
「欸!我……你不要调……」喝斥的语气才到嘴边,她却硬生生吞了回去,低声的娇吟很是柔软,让人像陷入了棉花糖里。
「对嘛,别凶我,我可是很玻璃心的哦。」彻底爽到了的我笑嘻嘻的说,装模作样的连自己都觉得欠揍。
「……好。」黄言颖漂亮的脸蛋险些挤成了一团,还是忍住了继续骂人的冲动,暂时屈服。
见状,我维持住这样的刺激强度,脑瓜子一转,坏兮兮地问:「对了,千金大小姐,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欸,能帮我解释一下吗?」
「什麽?」她好像感到了不妙,与我对视的眼神充满了焦虑与警惕,第六感非常强烈。
不过,我却莫名感觉兴奋,反倒是慢悠悠的说:「大家都说妳什麽文雅丶礼貌丶端庄……,可是,妳现在和平常差的很多耶!怎麽说?」
「你──这还用问吗!?」她压着气音,一脸的不情愿,像是古代忍气吞声的小媳妇。
「自己说清楚呀?为什麽上课玩跳蛋?嗯?」为了逼出她羞耻的自白,我乾脆挑明了意思,表情玩味。
「我……我──」黄言颖脸蛋红透,彷佛今天提早西落的艳丽夕阳,憋了半天说不出话,结结巴巴的模样煞是可爱。
就在我准备继续追问时,她终於受不了,皱眉求饶,迷离的眼神既有可怜也有色气:「我拜托你别问了好吗?」
更让我想欺负她了。
「好啊,那我不问了。」扬起大大的笑容,本该阳光灿烂的脸上,现在显然是邪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