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是,小狗不是,他爹在京城。”
林少侠又有了新的疑惑,“他去京城找爹,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是一家人,去哪儿都要在一起。”
“明白了。”林思恒说,“接着说元元。”
姜笑说:“三年前,我们来到翠竹镇,有权贵看上了元元,想要强娶,就掳走了元元。我们去救元元,被权贵打得半死。”
“那时候我们还小,虽然逃出来了,可是也伤得很重…就像今天一样。那天又下了一场很大很大的雨,我们四个都病了,没钱治,快死了。”
“元元为了救我们,把自己卖进了青楼。”
林思恒似乎听到了一丝哭音,他抬起眼看向小骗子的时候,他神色如常,就好像刚刚那一丝哭音只是错觉。
“我们就留在了翠竹镇,攒钱给元元赎身。”姜笑说,“就是这样。”
林思恒拿着剑站起来,“走吧。”
姜笑愣了一下,随后心跳似乎漏了一拍,他听到自己颤抖着声音问:“去,去哪儿啊?”
林思恒也没卖关子,只说了三个字,“赎元元。”
姜笑猛地站起来。
“等等,我去跟小狗他们说一声。”姜笑跑进隔间,很快又跑出来,挽着林思恒的胳膊说:“我们走吧。”
林思恒脖子一僵,除了家里两个小堂弟,他还没跟哥儿这么亲密过…
“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林思恒嘀咕,却没有甩开小骗子。
因为小骗子的那双爪子看上去一点肉的没有,干巴巴的,好像轻轻一折就断了。
临近天黑,街道都热闹起来了,两旁的灯笼也点亮了。
像青楼这样的地方,一入夜便是欢乐场。
还没走近,阵阵娇声细语和靡靡之音全都灌进耳朵里,难受得姜笑直缩脖子。
老鸨在门口拉客,看到林思恒顿时面露喜色。
少侠好啊,少侠有钱还好骗。
“这位爷,您——”老鸨的笑脸在看到姜笑的瞬间就拉下了,“您这是自带了?”
“元元在哪儿?”林思恒问。
姜笑接话,“就是莲儿。”
原来还是要点自家楼里的哥儿,老鸨顿时又笑了起来,连声说:“莲儿有空,莲儿有空。这位爷,您里面请。”
林思恒站着没动,“多少钱?”
老鸨上下打量了林思恒几眼,这身衣服可不便宜,要是他没看错,这可是名满天下的淮山绣。
他看林思恒顿时多了三个大字:冤大头。
思及此,老鸨正准备狮子大开口,突然门前停下一辆自行车。
人的智慧是无穷的。
就连殷呈自己也没想到,他当初的自行车的图纸,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如今都有双人四轮自行车拖带的“重工房车”了。
这要是搞出蒸汽动力系统,人类还不得提前进入科技时代。
侍子掀开布帘,一个看上去就很虚的男人从车里下来。
一旁的龟公跟老鸨耳语,“这位爷怎么来咱们楼里了,他不是一向看不上咱们楼里的哥儿吗?”
老鸨沉吟片刻,“有钱咱们就赚,慌什么。去跟楼里的哥儿们说,来了贵客,让他们小心伺候。”
龟公悄然退下。
林思恒挑眉,正想见识一下这贵客,就感觉到身边的小骗子抖了一下。
他歪了下头,手中的重剑不动声色地出鞘两分。
老鸨已经迎了上去,“这是什么风把马员外您给吹来了,快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