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才不要。”
林云堂不说话了,一双沉沉的眼眸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兰书等了一会儿,心想这木头该不会就这样退缩了吧?他难道不该死皮赖脸地缠着他,求娶他吗?!
林云堂抱紧怀中的人,“兰书。”
“做什么!”兰书凶巴巴地瞪他。
林云堂说:“你先主动投怀送抱的。”
兰书本来还是假怒,听到这话瞬间真怒,挣扎着想要从男人怀里退出来,却怎么都没有推动他,不免没好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当真了。”林云堂说,“兰书,我当真了。”
兰书的怒气顿时就散了,刚开始,他只是觉得这个男人一副死人脸,稍微逗一下就脸红,有趣得很。
什么时候动心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是他先用虚假的谎言骗了男人,他愚弄了一颗真心。
他只是一个不太高明的猎手,不止他的猎物栽了,他自己也早已沦陷。
“笨蛋…”兰书扯了扯男人的头发,“把我的红绫松开。”
林云堂听话地松开手。
兰书将红绸拢回袖中,“我回去了。”
林云堂没有拦他,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兰书突然停住了脚步。
在林云堂错愕之际,兰书猛地转身,他奔向男人,衣袂随风而起,似天际云霞。
兰书抱住了男人,“笨蛋。”
林云堂迅速回抱住了他。
兰书把脸埋在男人肩头,“你以后不能欺负我。”
林云堂说:“好。”
“不管成亲多久,也要像现在这样对我好。”
“好。”
“…我要做正夫!”
“好。”
“你不许纳妾。”
“好,这些我都能做到。”林云堂问,“还有吗?”
兰书说:“其他的我还没想到,之后再补充。”
“兰书。”
“干嘛!”
“我想亲你。”
“…不准…唔。”
一阵风起,两人的头发互相缠绕。
兰书被男人松开的时候,还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羞得很,“你,你那么会,是不是去青楼学过了。”
林云堂说:“我没有去过青楼,看见你就无师自通了。”
“嘁,谁信啊。”兰书说,“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林云堂背起兰书,“…看过秘戏图要说吗?”
兰书趴在男人背上无声地笑,“以后不准看了。”
林云堂有些为难,“我怕一时没了分寸伤到你。”
“那你以后自己偷偷看就行了,不准说出来。”兰书顿了顿,立马又改了主意,“不行,你得跟我一起看。”
“好。”
兰书自己乐了一阵,随后想起来两人之间的问题。
他沉默一阵,说:“我之前说让你陪我去北境,其实是开玩笑的。反正现在还算安定…呈王给我的权利挺大的,到时候我来西南找你就行了。”
林云堂摇头拒绝,“我想时时刻刻与你在一起。”
“也不嫌腻乎。”兰书说,“北方跟西南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行军之法,你去北方没用,做个小兵我都嫌你不会看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