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盖在男人身上,“那谁知道你。”
本来该盖着被褥睡觉的两口子开始追忆往昔。
“我就从北境一路飘到了湖州?”乐浩川感叹,“那我命真大。”
“你还好意思说!差一点我跟珍珠就成了孤儿寡爹了!”
乐浩川心顿时觉得虚极了,试探着拉着林念,见他没有挣脱,大着胆子把雪白的柔夷握在手里摩挲。
“念念,万一我这辈子都想不起来那段记忆…”
林念冷哼,“还能怎么办,日子不是一样要过。”
过了一会儿,乐浩川低声问:“念念,你爱的人是我吧?”
他像是一个极度缺爱的孩子,一旦有人对他表露了爱意,他会不断地试探,反复地确认。
林念听出男人声音里的那一丝紧张,完全就不舍得跟男人置气了。
“笨蛋。”林念突然坐起来,捧着乐浩川的脸,凶巴巴地亲了一口。
“乐浩川是你,殷呈也是你。”林念说,“就算你想不起殷呈的记忆,你就是你。”
“救我的人是你,跟我成亲的人也是你。”
“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乐浩川错愕一阵,随后慢慢的笑起来。
“念念。”乐浩川反客为主,抱着老婆刚想亲,余光瞥见了睡得正香的儿子。
儿子似有所感,撅着屁股挠了挠。
乐浩川:“…”
他把脸埋进老婆的肩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林念福至心灵,从男人怀里起来,看得出他的心情突然好起来,眉眼弯弯地说:“赶紧睡吧,就要天亮了。”
乐浩川不情不愿地躺回去,“那牵一下手睡行不行?”
“不要。”林念说,“这样睡着不舒服。”
乐浩川更忧郁了,老婆已经过渡到了老夫老夫的状态,他还是热恋啊!还是刚刚开始恋!
“我…”
林念说,“闭嘴,赶紧睡。”
男人不说话了,林念以为他睡了,便也闭着眼睛睡一个回笼觉。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男人在说话。
“其实我从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应该是我老婆。”
…
和乐浩川这个只会煮粥面的手残不一样,林念早起揉面,蒸了几笼屉小笼包。
他记得男人还挺喜欢吃酱肉馅的,一早就让亥十二去村里的屠夫那里买回了猪肉。
豆子村总体来说还算富裕,除了几户家中人口稀薄又没什么田地的人家,大多日子都过得去。
因此豆子村还有一个小型的集市,衣食住行基本也能自给自足。
林念蒸好了包子,又带着珍珠洗漱,给珍珠扎好看的发髻。
珍珠如今也作村中小童的打扮了,那身锦衣华服换成了舒适柔软的棉衣,黄金的长命锁也收了起来,只留下了胖乎乎的手腕上戴的小玉镯子。
“咱们家珍珠,穿麻袋都好看。”乐浩川在一旁迫不及待地等老婆给儿子梳完头,抄起珍珠就往外跑。
“我们出去遛个弯再回来。”
林念还能不知道他,肯定炫耀孩子去了。
乐浩川抱着珍珠在村子里溜了一圈。
“李夫郎,摘菜去啊?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儿子,对对对三岁了,怎么样可爱吧?”
挎着菜篮的李夫郎嘴角抽了抽,他还一个字都还没说呢…
“王叔,真巧啊,你也带儿子出来遛弯?”乐浩川笑眯眯地说,“但是我说实话,你儿子没我儿子可爱。”
年过六十的王木匠,身边跟着刚过了四十岁生辰的儿子,父子俩正准备去隔壁村做木工活。
王家父子听到这话,一时也有些无言。
珍珠懵懵懂懂的,也不知道他爹在发什么疯,跟着笑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