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头先一步把小酒瓶拿过来,他打开盖子闻了闻,“哟,还是新酿的米酒,小五月,多谢了。”
宋五月噘嘴巴,“是买给水生哥哥的!”
薛老头说:“你水生哥哥不喝酒,这酒只能是我老头子喝咯。”
宋五月“啊”了一声,这才不情不愿地说:“那好吧。”
乐浩川揉了揉他的脑袋,总觉得,他身边也该有个小哥儿才对。
宋五月牵着狗,蹦蹦跳跳地走后,薛老头凉凉地说:“看什么看,这么喜欢小哥儿,自己找夫郎生去啊,别老是盯着人家的小哥儿。”
乐浩川懒得理他。
薛老头不知怎么突然来了兴趣,“喂,你该不会真有夫郎吧?也是,你都失忆了,指不定你夫郎以为你死了呢,改嫁了也说不定。”
乐浩川幽幽开口,“你就不一样了,你一看就没夫郎,真可怜。”
薛老头:“…”
这具身体到底有没有成家,乐浩川也说不清,这人之前是什么身份也难说,万一是什么通缉要犯,他将来还得四处逃窜。
算了,乐浩川安慰自己,走一步看一步吧。
下午的时候村子里看了货郎,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夫郎小哥儿们都去凑热闹。
结果晚上宋夫郎抱着宋五月,惊慌失措地找来草庐,说宋五月中了毒。
薛老头赶紧披上外衣,上午的时候这小哥儿还好好的,怎么半天不到,就中了毒。
“五月吃什么东西?”薛老头摸着宋五月的脉象,“这毒霸道啊,老头子我都多少年没见过了。”
宋夫郎眼中带着泪水,“就和寻常吃得一样…啊!下午来了货郎,我给他买了两块绿豆糕。”
薛老头赶紧问:“那绿豆糕还在吗?”
“在!”宋夫郎急忙说,“还剩一块,我回去拿。”
“等等,除了绿豆糕,其他吃过的东西也全都带过来。”
“好。”
“快去。”薛老头说,“水生,去把火炉点上,然后切点茯苓来。”
乐浩川应了一声,跑去点燃炉火。
宋夫郎很快就过来了,除了绿豆糕,还有咬了一口的酸野果和半碗药汁。
这药还是薛老头亲自开的,宋五月生下来的时候身体不好,这些年一直在喝药调理。
薛老头先是用银针一一探过,然后仔细验了那半碗药汁。
“五月就是喝了药突然倒下的。”宋夫郎并没有怀疑是薛老头药的问题,这药宋五月从两岁喝到现在,一直没出过问题。
薛老头斟酌半颗,忽而大惊,“这半碗药汁让人加了乌头!”
他额上冷汗淋淋,“难怪…不止是乌头,这酸果是天香树的果实,单吃无毒,加上绿豆和乌头,以及草药里原本的一味龙角草,这…这是散骨之毒啊!”
第125章 谁让他自己脸着地了,这也怪得着我?
薛老头问道:“谁会在五月的药里下乌头?”
宋夫郎一怔,随后怒道:“是马二瘸子,我给五月熬药的时候,亲眼看到他在院子外鬼鬼祟祟不知道做什么!”
“先别管是谁下的毒。”乐浩川问,“怎么解毒?”
薛老头说:“这毒好解,可苦于无药啊!得三年以上的雪草的根做引,这雪草只生于云州边境雪山的山脚,县城里最大的药铺都不见得有…”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乐浩川说,“除了雪草,还要什么?”
“其他的药我都有。”薛老头从抽屉里取出钱袋子扔给他,“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