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很多年后,迟煦为了能娶到夫郎,简直历经千难万险。
…
之前林念写的家书已经寄出去了,王照也去到了松县,还收到了三哥寄来的信件。
三哥在信里说,王照跟随镖局到了松县以后,意外撞进了一场凶杀案中,因情况特殊,他被收押了。
信中还写到,让林念不必担心,现已经查明了真相,还了王照清白。
只是王照突然又迷上了查案,怎么都撵不走,非要留在县衙,说是要从普通的衙役做起。
林三只得给王蕤写信,叫他赶紧来把弟弟带走。
只是王蕤如今有公务在身,实在是走不开,来松县最快也得年后去了。
无法,这段时间林三就只得临时代为照看王照了。
林念刚开始看到凶杀案时还心头一紧。听说破案之后才松了口气。
按王照那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想必三哥将来有得头疼了。
王照走后,糖水铺子的经营就落在了林念身上。他也不善与客人交际,索性提拔了个夫郎上来做掌柜,他这个东家便轻松多了。
王照的分红林念也托人给他送去,出门在外,总要有些金银在身上才稳妥。
眨眼就到了中秋,那一夜林念也不敢睡,就这么睁着眼睛到天亮。
白玉尘的药虽然压制住了一部分毒性,可发狂还是无法避免。
毕竟是奇毒,想要解开并没有那么容易。
男人回来的时候,看的出来是沐浴过了,连身上的衣服都换了。
肯定是怕他看到后会担心,林念自己也懂。
所以他没有哭,在看到男人踏进卧房的那一刻,朝他伸出手臂。
“夫君。”
殷呈快步向前,一把抱住了软绵绵的老婆。
林念什么都没问,殷呈也什么都没说。
鼻尖还萦绕着一股血腥味,林念却安心地闭上眼睛睡着了。
因为男人身上这毒,林念也没有在节日当天过节,而是选在了第三天。
他拉着男人陪他做月饼。
殷呈学着老婆的动作,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动作,偏偏老婆做的月饼又好看又精巧,而他做的月饼丑得千奇百怪,丑得造型各异。
花月也跟着学做月饼,却在烤好以后偷偷藏了一个,准备带出去给迟煦开开眼。
他们那种小地方肯定没有这么好看的月饼。
以后这样清闲的日子不多了,林念尤其珍惜这段时光。
天气转凉,林念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殷呈更忙了。
隔三差五就得出远门,少则几天,最多的时候整整一个月。
林念的行动也越来越不便,双腿开始水肿,后腰也疼。
殷呈心疼老婆,只要他在家,就一定会给老婆按摩。
半夜林念想喝水他都亲自去倒。
这天他早早的就睡了,却在半夜被男人叫醒。
“念念。”
林念打着哈欠,“怎么了呀?”
“你之前不是说想去看萤火虫吗?今晚就有一大片,去不去看?”
林念立马就不困了,“嗯嗯!”
听府上的北境侍子们说,东边的山谷里萤火虫特别漂亮,林念听了一耳朵,立马就被勾起的好奇心。
之前男人公务繁忙,如今少有些许得空了,就想着带老婆出去玩。
自从有了珍珠以后,林念就很少出府了,一是担心自身的安危,二来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