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过义阳王,低声道:“王爷,他手中有百万北境军,咱们如今断不能与他交恶。”
义阳王胸腔起伏一阵,额头上的青筋也跟着跳了跳,“贤侄稍等,这便给你叫出来。”
“那本王就等着了。”殷呈补充道,“堂弟房里的莫要忘记了。”
柳氏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眼神示意身旁的侍子,侍子会意,悄悄退下了。
殷呈将他们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这会儿反倒是同情起殷顺来了。
好歹是嫡长子,被父亲厌弃,被后爹算计,早就是大厦将倾之势,却毫无察觉。
蠢而不自知。
有柳氏从旁协助,义阳王府的小厮很快就有序的排成了一行,只不过这队伍极长,一眼望不到头。
义阳王在一旁冷笑道:“贤侄,我府上五百小厮,不知你要找的是哪一位啊?”
这时,门房来报,“王爷,有人拿着呈王殿下的金令上门了。”
坐在主位的殷呈道:“来得正好。”
第23章 你好大的胆子
商行的人听说要进义阳王府,纷纷露出了不明所以的表情。
众人疑惑,呈王府的欠款,为何要来义阳王府讨?
一位绸缎庄老板耐不住好奇,问:“这位小哥儿,你方才说是要给呈王府最近欠下的货款填账?”
“正是,正是。”小酒儿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催促道,“快些进去吧,别让我家王爷等久了。”
众人在不解中踏进义阳王府。
镜衣等商行的人都到齐了之后,高声问:“诸位可带了账本?”
“带了带了。”其中一位掌柜扬了扬手里的账本,这几月呈王府的账已经高达百两,再不平账,他这个掌柜也做到头了。
“诸位可记得那位挂账之人的模样?请上前来认一认人吧。”镜衣示意领头的那个小厮,“开始吧。”
众人一听这话,哪还有不明白的。
这分明就是义阳王府有人假借呈王府的名义在外挂账,让呈王发现了,这般兴师动众,是在问罪呢。
义阳王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后槽牙咬得咔咔作响,这个殷呈!
殷呈顶着义阳王凶狠的目光,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盏品茶。
小厮鱼贯而入,在商行诸位面前露了脸。
半个时辰后,商行的人摇摇头,“殿下,这里面没有那个来挂账的小厮。”
义阳王一听,顿时冷哼一声,“贤侄来我府上闹——”
他话音未落,一个小厮被暗卫抓着扔进正厅。
“王爷,此人乃世子房中小厮,形迹十分可疑,似有逃跑之意。”
其中一个掌柜惊呼:“就是他!”
那小厮捂着自己的脸,不敢抬头。
殷呈贴心地问:“皇叔,你方才说什么?”
义阳王面色铁青,“去把那个逆子给本王压上来。”他顿了顿,又道:“不必,本王亲自去。”
他心里清楚,今天殷呈突然发难,绝不可能是无中生有。
就算殷顺这个儿子再怎么没用,也是他义阳王的嫡子,决不能背上构陷呈王的罪名,当务之急是和殷顺统一口径,这个小厮…不能留!
没曾想殷呈先发制人,“诸位说他上门挂账,可有凭证?”
“他这张脸,我们都记得呢。”
“口说无凭。”殷呈问,“诸位可有什么法子证实自己所言非虚?”
众人正面面相觑之际,镜衣道:
“王爷,这小厮既然冒充呈王府在外挂账,想必得了不少好东西。且去他房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