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给你放假?等你什么时候想来再来,行不行?”
殷呈这才心满意足,“我走了。”
殷墨失笑,这死小子。
“对了,白玉尘来京城了。”殷呈都走到殿门了,伸回个脑袋回来,“要我去盯着他吗?”
听到这话,殷墨突然站起来。
他…他来了?
“不用。”他冷静克制地摇摇头,“我相信他。”
“哦,好吧,这回真走了。”殷呈走远了,所以没看到,殷墨脸上错愕却又期待的古怪表情。
林府里,花月和小福被迫练字。
两个小哥儿咬耳朵,花月说:“以后等王爷回来了,让王爷来练,他字最丑了。”
小福说:“真好,这样咱们两个就可以出去玩了。”
林念轻轻地敲了敲桌面,“不许交头接耳。”
两个小哥儿乖乖地坐好,规规矩矩的临摹字帖。
这事还得从花月和暗卫之间来往的信件说起。
自从殷顺来林府提亲那回之后,花月实在是气不过,半夜爬起来给殷呈写信。
小福也觉得是得有个人好好收拾殷顺一顿,所以自告奋勇给花月掌灯。
林念瞧见外间烛光影影绰绰,好奇地走过去,只见两个小哥儿围在案上小声争吵谁的字更丑。
林念一看,两个人的字都丑得别出心裁,丑得别具一格。
于是这俩小孩谁也没跑掉,林念一得空就将他俩抓起来练字。
“这是在做什么?”殷呈翻墙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没想到小可爱还有当夫子的天赋。
“王爷!”花月一听到殷呈的声音,立马抬起头,一张小脸到处都染上了墨水。
他欢欢喜喜地跑过去抱住殷呈,仰起头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殷呈用指尖抵着小孩的额头,把人推开,“离我远点,脏死了。”
被嫌弃的花月笑嘻嘻地把脸上的墨汁印子都蹭到殷呈的手臂上,他吐了吐舌头,“略略略。”
林念有些羡慕花月,他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男人接近,而自己…
小福懂事地拉走花月,“走,我带你去洗脸。”
花月说:“王爷,你等我回来呀!”
殷呈翻了个白眼,“你别回来了。”
当年在塞外,以为捡个儿子,没想到捡回来个祖宗。
林念心里还在胡思乱想,脑子里甚至开始怀疑花月是不是男人养的通房妾室了…
“这屁孩子没大没小的,没少给你闯祸吧?”殷呈看到林念复杂的神色,第一反应就是花月这个死小孩闯祸了。
林念摇摇头,“他很乖。”
“他武功不错,平时你出门的时候就把他带上。”
“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乱聊着,殷呈始终没有靠近他,只是站在门口的位置静静看着他。
林念被男人看得有些脸热,“你此去江州,辛苦了…”
“不辛苦。对了,给你买了支簪子。”殷呈从怀里拿出发簪,放在桌案上。
“谢谢。”林念细声细气地道谢。
他有些委屈,明明之前跟男人在山洞的时候都已经那么亲密了,他还…反正他这辈子就认定这个男人了。
之前还动手动脚的,现在怎么突然离他这么远…
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