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跑回内室,薛惊寒追进去,一人一狐玩闹了好一会,几缕灵力四溢,白衣少年被压在床榻上,脸庞薄红,偏着头,“……都说胖了许多……”
薛惊寒伸出手在少年腰间掐了掐,亲昵地低头,眼底含着笑意,“这才是正正好。”
好不容易喂了点肉,掌心里的手感都柔软莹润不少。
图南转回头,绷着脸望着薛惊寒,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修炼吧。”
可他这幅模样对从前的薛惊寒管用,对如今的薛惊寒可不管用。
薛惊寒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昨日修炼到那么晚,今日要休息。”
图南:“可你今日也没有休息。”
薛惊寒笑眯眯地抬起头,“给小南烤鸡抓鱼就是休息。”
见图南不说话,薛惊寒伸出手,捧着他的脸庞,“将小南喂饱就是休息。”
图南语气冷淡:“胡言乱语。”
薛惊寒伸手去挠少年的咯吱窝,很快就将少年逗得咯咯笑起来。
咯咯笑了一会的少年气喘吁吁地瞪着他,拉长声音,“你老这样——”
每次他一像从前,薛惊寒总会故意逗他。
薛惊寒笑着摊开手,“好吧,是我的错。”
他现在似乎已经摸透了图南的脾气,知晓图南不会再像从前不理他。
他们在这一片小小的天地,好似天底下最寻常不过的少年夫妻,相知相守。
春日采花酿酒,冬日煮雪烹茶。
玄天宗一年,光阴轴里已过三百六十五年。
光阴轴里的三百六十五年,两人不曾分别过一日,哪怕闭关修炼,薛惊寒也要将图南放入识海。
同修为极速飞涨的是薛惊寒对图南的占有欲。
他早已视图南为此生道侣。
他无比迫切想要早日达到大乘期。
达到大乘期,他就对图南求婚,他要图南做他的道侣。
一想到图南往后会成为他的道侣,薛惊寒一颗心立即沸腾起来,好似被火灼烧。
薛惊寒元婴期渡劫时,险些被心魔害得走火入魔。
识海的小狐狸睁开眼,挣开赤色火龙的束缚,离开薛惊寒的识海。
下一秒,白衣青年极速飞掠向薛惊寒闭关修炼的地方。
满地的血。
地上有着深深的血痕,面容桀骜的青年神色痛苦,胸膛剧烈起伏,瞳孔赤红,直到被图南揽在怀里才渐渐平息下来。
那股柔和的银白色灵力潜入青年的识海,抚慰狂躁的识海。
薛惊寒足足昏迷了半月才醒来。
他醒来时,看到伏在床榻上沉睡的白衣青年。
四百多年,图南从青涩的少年成长为青年,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越发仙姿玉骨,从前好似天降小仙,如今已似下凡的谪仙。
薛惊寒轻轻地抚摸青年垂落的长发。
沉睡的图南动了动手指,慢慢睁开眼,睡眼惺忪地望着他。
薛惊寒对他说:“抱歉,小南,我没能从元婴期到化神期。”
他脸色惨白,语气很轻,多有失落,“……是我没用,叫小南你等了那么久。”
图南抿着唇,半晌后嗓音有些发哑:“你就我同我说这些?”
薛惊寒一怔,微微倾身,语气有些急,“我……我伤好后一定加倍修炼……”
“下回再冲击化神期,一定不叫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