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只手,握住图南的手,“这样行吗?”
他仍旧是目不转睛地瞧着图南,狭长的凤眸专注无比,亮得惊人,眼神跟着图南移动,简直同趴在家门口等人回来的小狗没什么区别。
图南忍不住伸手盖住孟瑾的眼睛。
伏在椅子上的孟瑾被捂住眼睛,什么都不说,露出个笑。
人高马大体型足足比图南大了一倍,却听话地伏在椅子上,任凭细细白白的手指遮住眼睛。
图南:“我们这样会露馅的。”
这样一点都不像日久生情。
孟瑾同他讨论:“要不换个剧本,换成一见钟情?”
图南想了想,摇头:“这太难了。”
孟瑾拉下他的手,望着他,“不难。”
“像我这样就行了,”
可这对于图南来说还是有些太难了。
于是他很聪明地开始转移话题,“好了,我们来试一试真正情侣该做的事。”
“要握一下手吗?”图南很成熟地问。
相对从来没谈过恋爱的孟瑾来说,他确实很成熟。
他还结过婚呢。
孟瑾什么都不懂,他必须担当起引导的重责。
孟瑾低头,手掌覆盖住图南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手指相扣。
图南安慰他:“别紧张。”
孟瑾忽然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滑过耳根,落在他雪白的颈脖,叫人有些发痒。
图南怔了怔。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
小巧雪白的耳垂被亲了亲,来人低低道:“……真正情侣该做的事情,可不止这些,图南。”
那日厮混了一下午。
到了最后,图南脑袋有些宕机,涨红脸将孟瑾推开,“等会,我需要两分钟冷静一下。”
不对。
不对。
又亲又抱的,这些事情应该在计划书的第十三页。
他们怎么就到了从第四页跳到了第十三页。
孟瑾将他轻轻松松抱在怀里,像条守着骨头的恶犬,两分钟一过,捧着图南的脸又亲下去。
他的手指摩挲着图南腮边的软肉,灵活地吸着,将人吃干抹净。
天可怜的,怀里的人连气都不会换,雪白的脸庞潮红一片,任凭人吞食。
往日里一抿即可显现的梨涡也被来人吮了又吮,眸子湿漉漉,那副模样当真叫人又怜又爱。
清水湾将怀里的人养得雪白,可也将怀里人养得小小一只,孟瑾搂着怀里软软的人,心头情绪饱胀又激烈,几乎无法自抑地想将人嵌入身体。
第90章 世界四
孟瑾小时候大病小病不断,发起高烧来更是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孟母成日提心吊胆,生怕孟瑾夭折,托关系找到一位云游四海的高僧,恳求高僧为孟瑾算命。
高僧算完命,沉吟片刻,同孟母说孟瑾前几世乃非寻常命格,皆是卿相公侯般的贵格,金银万贯,风光无限,但前几世大多难至终老。
今世虽幼时为病痛缠身,波折不断,但晚景却福禄临门,是前几世求也求不来的好命数。
孟母听闻,勉强放心下来,但没几日孟瑾又发起了高烧,病得严重极了,叫孟母再也不愿信那高僧算的命。
她眼泪垂垂,同丈夫道:“这算什么好命数!都病成了这样,怕是都等不到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