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图南,我警告你,不准再同他玩那么多。”
魂都要被孟瑾勾去了。
被塞进被窝的图南有些不高兴,努力伸出脑袋抗议地喊道:“独裁,这是独裁的管理方式——”
卫远:“去上了两天学,倒变得聪明了。”
他毫不留情地关灯,“不过在你哥这里,管的就是你。”
见同卫远说不通,图南窝在被子里琢磨其他的方式。
第二天一早,他就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装死。
卫远叫他起床吃饭,他反而将脑袋往被子埋了埋,在被子里嗡嗡道:“我不吃。”
卫远掀开被子,掀了两下,没掀动。
窝在被子里的人扒拉着被子,不给他扯,像只小乌龟一样窝着装死。
卫远将饭捧来床头柜,拉了张凳子,守株待兔。
饭是孟瑾一大早起来做的,他洗干净手,见卫远捧了一碟菜一碗饭进屋子,还以为卫远膈应他膈应到了不想同桌吃饭的地步。
孟瑾心里稍稍咯噔一下,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他坐在饭桌上等了一会,却连图南都没等到。
孟瑾皱起眉头,也没吃饭,去往卫远的卧室。
卫远卧室的门没关。
他敲了两下门,看到卫远坐在床头边的椅子上,抱着手,床上的被子稍稍鼓起。
孟瑾走进去,“小南呢?”
卫远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闹脾气呢。”
孟瑾:“闹什么脾气?”
卫远没说话。
卫远自然不会同孟瑾说图南是为了他才闹脾气,这要给孟瑾听到了,指不定心里头得高兴疯了。
图南硬撑了一天没吃饭,没等到卫远松口,反倒自己病倒了。
清水湾不同京市。
京市有暖气,入了冬也冷不到哪里,可清水湾当真冷得骨头缝里凉得厉害。
大年初四,兵荒马乱,卫远背着发烧的图南去诊所。
图南蔫巴巴地窝在卫远的大衣里,脸烧得有些红,瞧上去可怜极了。
卫远气得脸色都青了,“……果真是长大了,长本事了……”
孟瑾怀里捂着盐水瓶,见卫远训图南,眉头皱了皱,起身挡在图南面前,“好了,有什么事等他病好了再说。”
卫远舍不得骂图南,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可不代表他舍不得骂旁人。
见到罪魁祸首一把撞上来,他冷笑两声,拨开孟瑾,拿走孟瑾怀里的吊瓶,“不劳孟大少爷费心。”
图南烧了一个多小时,昏昏沉沉挨着边上的肩膀睡了一觉。
睡了一个多小时后,他醒来,状态好了一些,但仍旧是蔫巴巴的模样。
图南偏头,看到一旁的卫远替他捂着吊瓶,眉头皱得很深。
图南小声地叫了一声:“哥。”
卫远偏头,低声问他:“还难受吗?”
图南殃殃地摇了摇头,“不难受。”
他这会还打着点滴,退了烧,脸色发白,薄唇也没什么血色,蔫蔫的,“哥,真的不能同孟瑾合作吗?”
卫远叹了一口气,“你从前不管那些事的,怎么突然要哥哥同他合作?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图南低头,小声道:“哥,我不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