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楚烬举起手,笑得直摇头:“那么大,养不起养不起,还是你来养。”
图南有些郁闷,低头揉了一下小兔,“很大吗?”
楚烬忍着笑:“还行,也只有凌少宗主才能养得起。”
巨大的毛球一屁股坐在天渊剑上,慢吞吞地抬头望天。
那日后,图南将小兔交给了宗内的长老。
各宗门都组织了去不周山剿魔的修士,大多是宗门内的宗主或长老,在去往不周山的前一晚,楚烬提着酒找到图南。
他同图南自嘲一笑道:“阿南,我有预感,我会在不周山碰见我爹。”
这些年云岭九州各大宗门为他马首是瞻,魔族早已对他恨之入骨,自然会将天玑宗宗主留到最后来对付他。
图南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
那夜,图南并未喝多,只是陪着楚烬喝了几杯。
他们都是修为不低的修士,那点酒并不能将他灌醉。
图南防着酒,却没防着楚烬。
他对楚烬已经是信任至极,因此在沉睡后并未设防,轻而易举便叫楚烬让阳炎大帝施了诀。
夜半,青竹小筑的床榻旁,只一人枯坐至天明。
楚烬盯着床榻上沉睡的青年,阳炎大帝噤声,不敢出声打扰。
图南醒来已然是一日半后。
他只觉得从未睡过如此好的一场觉,但醒来后便倏然意识到不对劲,猛然起身奔去大殿问了宗门内的一名弟子才知道已过去了一日半。
剿魔的队伍此时已然抵达不周山,同魔族厮杀。
图南那瞬间头脑空白一片。
他旋即转身,疾驰赶往凌霄宗长老的住所。
————
不周山。
遮天蔽日的灰烬,山脉撕裂成两色,横尸遍野,满是战场亡灵的哀嚎,狂风呼啸,硝烟未散。
“小子,若是再给你数十年,哪怕是本尊,碰上你也要退让三分。”
魔障翻涌,凝成一张巨大的鬼面獠牙,魔障凝成的巨手扼住持剑的玄衣修士,阴恻恻大笑道:“只可惜,今日你是必死无疑——”
下一秒,玄色修士骤然挥剑,魔障凝成的鬼面獠牙哈哈大笑,烟消云散。
各大宗门的阵法相继启动、碰撞,随之震天撼地破碎,大片低阶的弟子被潮水般的魔修吞噬,节节败退。
立于阵前,气息最为暴戾的玄衣青年单膝跪地,胸膛剧烈起伏,喘息沉重如同风箱,抬头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魔尊。
天渊剑的剑身黯淡,好几处裂纹贯穿剑身,颤动地发出悲鸣。
魔瘴再次袭来,他拼尽全力格挡,“镪”地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堪堪停住。
天渊剑四分五裂,骤然碎裂。
魔尊哈哈笑起来:“修为尚可,小子,要不要同你爹一样,加入魔族?”
楚烬抬手,抹了一把唇边的血,吊儿郎当地嗤笑道:“就你?你还不够格——”
他掐了个诀,霎时间,不周山苍穹被撕裂成两色,半空缓缓展开幽冥色血海,沉沉地压下来,不断吞噬着低阶魔族。
修罗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