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又去找少宗主?”
一群散修提着酒,朝着披着黑色大氅的楚烬打趣,“这回又是伤到了哪?”
身着黑色大氅的俊美青年朝他们哼笑一声,身后跟着一群修士。
他朝那群修士摆了摆手,示意那群修士不必再跟着他。
那群修士却神色紧张,瞧着楚烬手臂上的伤,惶然道:“楚尊上,您受了伤……”
提着酒的那群散修笑起来,朝着那群修士戏谑道:“回去吧,楚尊上自有仙师医治。”
话音刚落,身披黑色大氅的青年身影已然消失,乘在魂桑青鸟上,敲了敲它的脑袋,催促魂桑青鸟赶紧飞。
凌霄大殿。
案桌上提笔的青年一顿,抬起头。
外头纷纷扬扬的雪,皎洁一片,殿内燃着熏香。
来人推开殿门,带来一阵冷风,未见人先闻声,声音拉得长长的,“阿南——”
图南放下手中的朱笔,抬手,揉了揉额角。
下一秒,整齐堆满公务的案桌被人高马大的青年一屁股坐下,来人举着手臂,同他告状:“阿南,我伤着了。”
图南低头,状似在找东西。
楚烬往边上挪了挪,“在找什么?”
图南:“天目镜。”
他抬头,“再来晚些,伤就得痊愈了,若是没有天目镜,怎么能瞧到你的伤。”
楚烬:“这回不一样,这回是真伤着了。”
他比出一个手势,煞有其事:“那么长——”
图南用手背轻拍了两下面前人,“好了,知晓了,别压着这些文书。”
“去边上榻上等着,我批完宗务再去瞧。”
带着半张面具的楚烬这才起身,枕着一只手臂,举着另一只手臂,对伤势瞧了又瞧,生怕手臂上那道小小的伤口痊愈。
他拉长声音:“何时才能好啊?”
图南低头,“快了,再等一炷香。”
楚烬举着手臂,翘着腿,将脑海里的阳炎大帝拉出来,天渊剑跟拍皮球一样将他脑袋拍来拍去。
阳炎大帝脸拉得老长了。
楚烬:“说两句好听的解解闷。”
阳炎大帝恨恨盯着他,却又不敢不从,这些年楚烬修为越来越高,轻轻松松就能拿捏他。
他擅长蛊惑人心,从嘴里说出来的话不自觉就叫人信服——这能力在楚烬那里就是让他当一个说书先生用的。
还是编同那剑修的话本。
一炷香时间后,案桌上的图南抬头,朝楚烬道:“伤到哪了?”
榻上的楚烬立即一跃而起,将阳炎大帝撞飞到一旁,飞快地去到图南面前,举起手臂,“瞧,那么长一道伤。”
图南一看,被墨色玄铁包裹住的小臂果真被魔刃伤到了,只是不仔细瞧还瞧不出来。
图南点头:“比上次长了一些,果真是很长。”
他从储物戒拿出一瓶金疮药,替楚烬上了药。
楚烬心满意足,过了一会又不满足了,“你应该叫我当心一些。”
图南收起金疮药,“叫你当心多少回了。”
楚烬笑起来。
图南:“我听闻魔尊近来离开了魔域,如今在不周山,是吗?”
楚烬唇边的笑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