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个世界,图南吸取教训,全身心地扮演爱江辰这个角色,结果演得太好,让江序变得偏执又疯狂。
图南历来在成绩优异,回回第一名,屡战屡败对于它来说实在罕见。
他偏头,决定不同楚烬说话。
楚烬也只是笑笑,眼神柔和地望着他。
第二日。
兴许是图南这个月拒绝了太多次妙音宗蒲溪的邀约,蒲溪竟抱着琴来到青竹小筑堵人。
那日蒲溪向图南表明心意,并非蒲溪本意,而是喝了宝衣峰师姐们的仙辇,醉昏了头,又瞧见图南担忧的眼神,才会失态地抓住图南的手,将一番心意都表面出来。
等醒来后,蒲溪后悔不已。
“阿南,你是在躲着我吗?”蒲溪神色有些哀伤,望着眼前的青年。
图南低声道:“昨日我确实是同旧友相聚,不能和你一同赏月。”
“与我一块相聚的旧友你知道的,楚烬,他从修罗域里出来了。”
图南本以为这话一出,神色哀伤的蒲溪会松口气,却不曾想蒲溪沉默下来。
过了好久,蒲溪的眼神更为哀伤,“阿南,你拒绝我,是因为他吗?”
“那日是你说你对我半点情意也无,是因为楚烬吗?”
第64章
图南有一瞬间哑然。
他摇摇头,“我于情爱并无想法,婉拒你于楚烬无关。”
蒲溪向来清润的嗓音染上一丝颤,“我知道那日是我酒醉冲动,可阿南,倘若那日对你诉说心意的人是楚烬,你会躲着他吗?”
他上前两步,“你也会连见都不再见他一面吗?”
图南望着蒲溪,神色有些困惑,半晌后,他道:“不会。”
蒲溪眼眶终于红了,嗓音带着细微的哽咽,“所以你是为了他……”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眼前的图南打断。
图南:“我说的不会,是指阿烬不会同我说这些话。”
他目光清明,并无半点遮掩躲避,直白道:“我与阿烬是挚友,他对我并无心意,自然也不会同我说那样的话。”
他以为蒲溪听了这番话后会好受许多,可蒲溪眼眶却越来越红,“阿南,我对你有意不是一日两日,他看你的眼神分明——”
蒲溪永远忘不了几年前在青竹小筑,楚烬对他说的那番话。
托孤一样的决绝。
无数个在青竹小筑抚琴的瞬间,蒲溪总会忍不住去想——倘若当年天玑宗没有发生那样的事,图南又是否会与他结识?
原以为两人是挚友,可如今看来,另一方分明同他一样。
蒲溪偏头,深呼吸了一口,抱着琴,哑着声音:“抱歉,我失态了。”
他头一次抱着琴来到凌霄宗却没为图南弹琴,头也不回地离开,背影是那样的匆忙。
图南怔然,向前追了两步,却看到蒲溪乘着魂桑青鸟离去的背影。
他想乘着魂桑青鸟追上去,不曾想玄清玄影却神色匆匆地奔来,同他说宗门内的长老让他去戒律堂。
凌霄宗的戒律堂是专门审讯弟子过失、执行门规的地方。
平日里都由刑堂的执事审讯弟子,但此时却惊动了凌霄宗的长老,可见此事并不简单。
玄清玄影一路上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