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那么猛的吗?
搞了一晚上还没冷静下来。
图南摸不着头脑。
江序装睡也没能装多久,因为他哥醒了后,就下床回自己卧室洗澡了。
察觉到怀里空下来,江序有些后悔,心想早知道就不装睡了,醒了还能黏黏糊糊地搂着他哥说一会话。
江序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去找他哥。
浴室水声哗哗,江序坐在他哥的床上,低头一会摸摸被子,一会又摸摸枕头,最后还要躺一躺。
浴室水声停了,图南擦着头发,推开浴室门,看到床上窝了个超大只的江序。
图南:“?”
他有些无奈,掀开被子:“干嘛呢?”
江序睁开眼,“哥,我昨晚喝醉了。”
图南擦着头发,应了一声,“你以后出去应酬注意点。”
就这样?
没什么其他要问的?
昨晚发生了那种事情,可图南问都没有问一句,稀松平常得同往常的周末一样。
江序失落,眼神也跟着黯淡下来——他哥打心底还把他当做一个小孩,压根没把他当做一个成年男性看待。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不过是在自作多情。
一个多小时后,图南叫住出门上班的江序。
“那么大的人了,衣领没弄好都不知道。”
图南抬手,替面前人整理着衬衫衣领,顺带叮嘱,“晚上早点回来,应酬前喝点牛奶垫垫。”
想到昨晚的意外,图南顿了顿,“吃的东西喝的东西注意一些,别离开自己的视线。”
江序低头,露出个笑,感觉他们仿佛像一对新婚夫妻,心底不由柔软下来,低低地柔声应下:“好。”
此后,江序经常应酬得满身酒气回家,一喝酒就变得跟小时候一样,黏糊糊地叫着哥,图南不管他,他就窝在角落里,暗暗地盯着人不放。
一声不吭的,偶尔瞧见了,还怪吓人。
图南对此有些疑惑,脑海中的任务进度涨得很快——都这个进度了,什么局还要江序亲自喝酒应酬。
对于普通人来说,京市是一块很大的事业版图,但对于气运之子来说,京市这块版图只不过是商业帝国里较为显眼的一块。
江序二十四岁那年,任务进度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五,财富与地位也于此同时攀升到恐怖的地步。
图南每天看看电视,看看漫画,除了每天要准时准点地接江序打来的电话和视频之外,几乎没什么太大烦恼。
但他这样的生活在薛林眼里有点不对味。
薛林大半年前就谈了恋爱,据他所说是在将近三十多岁时找到了真爱,两人一见钟情。薛林对象是启德市人,两人天天蜜里调油,打情骂俏,黏糊得紧。
图南在他眼里就成了孤家寡人,孩子长大去读大学开了公司,只剩下图南孤零零一人在家,每天都一个人吃饭,面对空荡荡的家,寂寞又孤独。
薛林心生恻隐,琢磨江辰都去世了十多年,图南又好不容易将江序拉扯大,往后总不能还给江辰守寡一辈子吧。
在他看来,图南哪哪都好,人重情重义,长得又出众,完成江辰的遗愿把江序拉扯长大,是时候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他心思活络起来,开始替图南留意。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