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都是原世界的剧情,但哪个母亲不心疼孩子。
图南摇摇头,老实道:“图渊从小吃苦比较多,小时候过得很不容易。”
屈夫人眼眶有些红。
多懂事的孩子啊,被逼成这样都还要给图渊说好话,对自己的境遇只字不提。
屈夫人握着图南的手,低声道:“阿姨都知道,小渊那孩子还年轻,有些想法太偏执。”
“你跟阿姨回屈宅,有阿姨和叔叔,不用害怕。”
————
商场顶层。
“小屈总!小屈总!您不能进去!”
疾步的图渊骤然停下。
他偏头,盯着屈家的助理,一字一句道:“滚——你的账还没算完,再拦我以后不用来了。”
几个销售顾问无措地站在屈家助理身后。
屈家的助理咬牙,“这是夫人的吩咐。”
图渊推开他,猛地推开贵宾休息室大门,看到屈父坐在沙发上,瞧见他,“你怎么来了?”
翻着册子的屈夫人也抬头。
图渊站在原地,阴郁道:“我不来,你们要将他送走是吧?”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我说过,我不可能再让他——”
“图渊?”
一道迟疑的嗓音响起。
图渊步子骤地一顿,猛然回头。
身后的图南扶着侍应生的手,身着一套白色平驳领西装,领子上别着银色铃兰领针,袖扣露出的衬衫是温柔的雾面白,珍珠母贝袖扣,泛着细腻的柔光,肩线挺括,背脊挺直。
天花板中央镶嵌着水晶的灯光柔和地漫下来,将中央的人映衬得格外圣洁、庄重、纯净,漂亮得不可思议。
他手里拿着束铃兰捧花,抬头,雾蒙蒙的眸子停在半空,弯唇露出个笑。
店员笑着道:“这套婚服很适合图先生呢。”
图渊几乎连呼吸都忘了,失神地望着面前的人,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婚服?”
屈夫人合上册子,叹了口气,边上的屈父在她耳边:“魂都丢了呢……”
几个店员围着图南,帮图南整理着衣服,记录着不合适的地方,“腰线这块还是得收一收……”
“肩胛骨这块宽了些……”
图渊偏头,望着沙发上的屈夫人和屈父,喉咙动了动,嗫嚅道:“试婚服?”
屈夫人:“嗯,试到一半,某个人进来大喊大叫——”
屈父立即模仿道:“我不来,你们就要将他送走是吧……”
“我就是要让他后!悔!丢!下!我——”
图渊不吭声,又去看穿着婚服的图南,喃喃道:“我以为你们把他带走了……”
屈夫人叹了叹口气,“你的婚服呢?要不要试一试?”
图渊扭头看她,失魂落魄道:“我的婚服?我也要试?”
屈夫人:“……”
刚接回图渊时,他们夫妻两还心疼图渊这孩子从小经历的事情多,过于早熟稳重,心思也深,性格更是冷漠偏执。
屈夫人头隐隐有些疼:“小渊,你结婚你不试,你让谁试?”
对这个孩子,她简直是心疼又无可奈何。
屈夫人将册子递给他,“小南看不到,我刚才跟他聊了一下,他比较喜欢这几款婚服。你若是没有喜欢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