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之前那个世界里不就经常有这种事发生嘛,老婆怀孕期间,因为无法履行夫妻间“义务”,所以老公就理直气壮地出轨……
穆钧苦大仇深地拧眉,思考这种抓马事件出现的几率有多少,鸢尾浓度已然蓦地提升。
他呼吸一滞。
漆黑的瞳孔颤了颤。
晏瑾桉在舔舐他的侧颈,带茧的大手揭开毛绒绒的面料,触到他的皮肤,剐出一阵令毛孔颤栗的酥.痒。
“会难受吗?”alpha细细吻了会儿他的颈部,轻柔地握住他。
穆钧半阖了眼,睫毛蹁迁地抖动,喃喃着应:“……不会。”
晏瑾桉的视线描画着他的脸,似能生出炽烈的火,穆钧的脑袋往后靠,让腺体避开太浓烈的alpha信息素,眼仁大胆地直视过去。
……但也就大胆了0.8秒,就怯懦地偏开了,唇珠被热水烫到似的抽搐了一下,又吐出一点类似于叹息的软声。
晏瑾桉搓着他,在吸气声中和缓地揉,穆钧便很快泌出薄薄的泪,浮在眼眶里,圆润的唇珠不再抽搐,却是变作极浓稠的艳色。
“咬坏了怎么办。”晏瑾桉用指腹拨开他的牙齿,救出压扁的唇珠,手指还贴在穆钧唇上,边缘刮过那点浅浅的齿印。
沙沙的声线如月色下的潮汐冲上海滩,穆钧又想咬唇了。
可晏瑾桉的手指挡在那里,他下意识的动作,最终只是无措地含了含alpha的手指。
带着雾气的纯黑眼珠又仓促地抬起1.2秒。
进步很大。
晏瑾桉评价完,拉近与他的距离,额头相抵,“看我干什么?”
alpha手上没停,穆钧后背渐渐渗汗,眼睫上的湿意也愈重,讷讷地讲不出话。
晏瑾桉便只吐出一点点舌尖,在唇面上解渴般划了一道,也不逼他,可烧灼的气息滚滚涌动。
潮汐拍打得更重了。
穆钧又想要踩沙发,但脚掌下压,触到的却不是沙发的皮面,而是alpha的大腿。
晏瑾桉猛地握住他的脚踝,用力往旁边扯开,嘴唇压迫过去,很低地又问了一遍:“乖宝,为什么看我?”
一声惊讶哽在穆钧嗓子里,两张面容离得太近,他仓皇地眨了几次眼,晏瑾桉蜜色的瞳仁都在咫尺之距。
像甘美的饵。
就这么把他腹中的实话钓出来:“因为、因为想……接吻……”
啊。
天呢。
唇块被吮住的时候,穆钧屏住呼吸,又被搓捻着急急喘气,张开的嘴里钻入新鲜的空气,以及湿滑的舌。
唾液急遽分泌却咽不进喉中,因为在漫溢前就会全部被卷走,穆钧迷迷糊糊地蜷紧。
却舒展舌块被肆意嘬吸,大脑犹如一团草莓味的棉花糖,融化在黏稠的热巧里。
……孕期omega的高敏高需求期,真不容小觑。
累了一回的穆钧被擦干净抱进被窝里,他打了个哈欠,迷蒙着眼略有茫然,晏瑾桉竟然没让他多来几次。
看来他也是享受上孕夫的待遇了。 w?a?n?g?址?发?布?Y?e?i????????ē?n?????????5????????
实现了alpha的愿望,穆钧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背景音里,是冲洗淋浴的细碎声响,有点像早春的雨,有节奏感地打在翠绿的叶片上。
晏瑾桉在盥洗室里吹干头发才出来,主卧里只留了盏奶黄色的小夜灯。
穆钧直挺挺躺了一半的床,两手在腹上交叉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