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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半杯苹果水。

还是喝不惯。

他面不改色地吞掉说不出到底什么味道的汤汁, 心底乱糟糟的词句排列组合,弹幕一样飞过。

晏瑾桉到底喜不喜欢他啊?

晏瑾桉如果不喜欢他, 怎么能把那东西咽下去的,还不止一次?

可是晏瑾桉如果喜欢他,为什么要假装养胃?真的只是源于心理问题吗?

他内耗地在病房里踱来踱去,手表都跳出提示,已达成今日步数目标。

穆钧因心脉上的震动神情恍惚——咦,他不是直男吗,他为这些烦心的意义何在?

又不是晏瑾桉说他在乎他,他就真的该在乎他了。

那句“天生一对的般配”,能说出口,主要也是为了叫楚岚野气急败坏,顺便抒发一下他近来的郁闷而已。

难不成、难不成。

被晏瑾桉亲几下这里那里的,他还就,被亲弯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

穆钧接下来几日都没再去医院。

一是他假期告罄,春节前要干完的活计都快堆成山高。

二是知晓晏瑾桉不是养胃这一惊天大消息,他一时无法消化,难保面对alpha时露出马脚,叫两人都尴尬。

而且,晏瑾桉当前还得忙康复训练,他不带着一身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去影响人复健,或许才是好事一桩。

于是恢复每天三点一线,上班、回家、遛狗、回家。

棉花糖和爆米花上一周都被穆启星接了去。

知道他要单位医院两地跑,分.身乏术,她本还想着把两小只留到节前,让穆钧吃完年夜饭当夜再把它们接走。

但穆钧以遛狗还能督促运动为由,还是按原定计划将小狗们接回了公寓。

棉花糖是随遇而安的个性,在哪都能吃得香睡得着。

爆米花则有点水土不服,每每换个地方住,总是要折腾一两天才能重新习惯。

这晚也是。

穆钧洗漱躺到床上,房门就被挠得嚓嚓响,他打开门,焦糖色的毛绒绒弹跳着冲了进来,在双人床和懒人沙发间做折返跑。

“……要不要吃点零食?”穆钧哄它,别跑酷太自由,被楼下住户在业主群投诉扰民。

长毛地毯是他昨日才用吸尘器清理过的,穿着家居裤盘腿而坐也没问题。

因为破天荒地能在晚饭后吃零食,棉花糖也小跑着进了主卧,在穆钧腿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踩踩踩地窝了进去。

穆钧给它们各自投喂了两片烘干鸭脯肉。

顺着小狗篷软的毛,他发着呆,回神时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客厅沙发看。

最近天气冷,他铺了层摇粒绒的毯子上去,又新堆了对镶毛边的骨头形抱枕,既能当腰靠,又能做枕头。

这样,原先就有的那两个方形抱枕就可以抱在怀里,或是夹在腿间,侧躺时也能保护脊椎。

虽然他不会在沙发上睡觉。

在上边睡过觉的只有晏瑾桉。

可是。那张毯子和那两个抱枕,都是他从医院回来后才新布置好的。

也不算特意布置。

是他想清空CPU过载的大脑,做做无需动脑的大扫除,结果把晒得干爽温暖的织物搬上去后,现在才发觉潜在的用意。

“呜呜。”棉花糖舔了舔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