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留下痕迹。
还一不留神,因为穆钧买了新的保温盒而不悦。
不过现在,他们约定了接吻的练习。
接吻。
晏瑾桉的舌尖在唇内挑起一点,涎液分泌,缠裹住残余的黑咖味信息素,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穆钧的嘴唇比他的外表要柔软太多。
上面经常会有牙印,因为他咬唇时常收不住力道,含着滑软的唇块,无意识地用牙尖碾来碾去,把淡色的唇咬出不断浮涌的绯红。
“……”
晏瑾桉戴上冲锋衣的帽子,发热的后颈腺体被绵软的布料包围,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游动,附在四周。
但还不够。
还想亲。想在穆钧的脸上看到比今晚的情动更加丰盈的表情。想把他压在沙发上,冷淡的嗓音哼出那种无法抑制的调。想他湿漉漉的漆黑瞳仁哀哀地望来,央求……
“滴——!”
晏瑾桉的额头砸在方向盘上,空无一人的地下车库传出尖锐鸣笛。
蕴含了难耐渴望的笛声中,他的手机震响几次,全是一个海阔天空头像发来的消息。
晏瑾桉没有理会。
他知道是晏齐礼。
[最近又有几家向我问起你,那些omega都和你差不多年纪,有空可以见见。]
[为什么不用?你谈恋爱了?是哪家omega?]
[哦,简浔介绍的那个啊。]
[如果觉得合适,不妨带家来吃个便饭,再把简浔也叫上,多交流交流。]
[哪里快了,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什么叫还有一段时间?]
[实在不行就换人,你还年轻,不至于就吊在一个认识没多久的omega身上!]
类似的信息自上月起就断续发来,因而晏瑾桉说家里在催见面,也不全然是哄骗的说辞。
但晏齐礼有毛病,在解决他的毛病前,晏瑾桉不想穆钧太早和他接触。
手机沉寂两分钟后再次振动。
这次换成了商务风的单人照头像。
是他大哥:[冯朔回南夏了]
[下周三庭胜,他想和你谈谈]
“我也说呢,这同学聚会干嘛非得定在周中,大家都忙着上班,哪有那么多时间。”
姜箬正卸着指甲,电动钻头仿佛正往穆钧脑子里旋。
他外放群语音,丢开手机,拉高被子盖住脸。
“结果!他们说李阮回来南夏,只有周三那天有空,所以请大家吃饭。”
李阮,他们本科时自封的班花,热衷O竞,和姜箬极其不对付。
沈寄川问:“这你能忍?又不缺他一顿饭!”
姜箬冷哼:“谁缺了!但他专门@我,我不去的话,岂不是显得怕了他!你俩陪我一起去!”
“那天我刚好值夜班。”
“穆钧呢,你不会要我一个人去面对那个死八公吧?”
穆钧没了初吻,辗转至凌晨三点,现在脑浆还糊着,被召唤时都没理解要干什么,就已经有求必应地“嗯嗯”两声。
于是周三晚,他站在庭胜公馆门口,被姜箬一把挽住。
“走,我这美甲涂了两层加固,今晚打起来输不了。”
……他们不是来吃饭的吗?
怎么喊打喊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