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提前预知危险的动作压根改变不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乌天骄一把掐住了陈坎的下巴,将汤药缓缓地渡进了那张可恨的嘴中。
陈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灌了第二口药。
“呜呜呜呜!”
汤药全部喝进肚子后,乌天骄竟然还不离开,而是就着苦涩的药味在陈坎的嘴中缠绵,慢慢的,动作越来越残暴,像是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怨恨。
陈坎喘不上气,眼睛无助地流出两滴泪水。
按理来说流眼泪的眼睛应当是最悲伤的,可是这双眼睛中倒映着一双更悲伤的眼睛。
红色的血丝占据了它的整个眼白,像是分裂的蛛丝,牢牢地束缚着一层深不可见的戾气。
陈坎被吻得瘫软在乌天骄的怀里面,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当陈坎意识到乌天骄想做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他全身被扒的干干净净,无力地躺在床上,两条腿被迫夹在男人有劲的腰上。
陈坎还在发烧,他累的再次陷入了昏迷,当他睁开眼睛时,乌天骄还是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弓着腰,埋头干。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烧傻了,脑子都糊涂了。
怎么会有人从白天干到晚上呢?
陈坎再次昏睡了过去,红红的脸蛋上面残存着干了的泪痕,嘴巴被咬肿了,两条腿被乌天骄的手掌把/玩着,脚底满是黏腻的汗水。
他的全身上下,都布满了红色的吻痕,特别是心脏的那处,留下了一个大的明显的牙印。
不知过了多久,摇晃的床终于停了下来,乌天骄占有欲十足地将人搂在怀中,轻轻吻了口陈坎的额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放弃我。”
以后陈坎抛弃他一次,他就要陈坎哭一次。
不,哭一天。
乌天骄勾着嘴角,心满意足地陷入了沉睡。
.
一早,雪过天晴,覆满白雪的小径变得湿淋淋的,树梢坠着几颗要滴不落的水珠,晨光熹微,旭日东升。
清脆的鸟鸣声响起,乌天骄手习惯性地往旁边摸去,摸了个空,他瞬间睁开眼睛,旁边那具温暖的身躯早已经消失不见。
他温温软软的老婆不见了。
“陈坎!”
乌天骄衣服都还没穿,立马掀开了被子,在房间找寻着陈坎的踪迹。
被子里面没有,床底下没有,房间里面还是没有......
乌天骄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陈坎该不会被他吓跑了吧。
乌天骄穿好衣服,推门,旁边的小厮打着瞌睡,半睡不醒地立在不远处。
他语气冰冷,眼神发寒:“陈坎去哪了?”
小厮被吓了一跳,连忙睁开眼睛,“回主子,并未看到陈公子出来。”
乌天骄握紧拳头,刚走几步忽然踩到了一件硌脚的东西,他还以为是树枝,刚想踢开,就看到了雪中藏着块熟悉的青玉。
牢固的绳子被人暴力的撕开,青玉好像埋在雪中太久,乌天骄拿起青玉的时候只感觉到一阵冷冰冰的气息,他浑身像是被泼了盆冰水一样。
陈坎竟然摘下了他们的定情信物,毫不留情地想扔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