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坎疑惑:“怎么说?”
他下意识觉得权天恩在挑拨离间。
“乌天骄没出生之前,千符门已然没落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乌天骄出生之后,千符门的命运也被改写了, ”权天恩表情淡漠,眸底却忍不住泄露出一丝艳羡,“他有着万年难遇的修行天赋, 一摸符笔,便惊为天人, 所制符箓自带一丝天地灵气,所有人都指望着他振兴宗门,宗门山下,就连我的父母,除了教他制符,什么都没教过他,更别说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了。”
陈坎心中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即使父母不教,身边也有模板,他总能学会。”
权天恩缓缓摇头,“不,乌天骄学不会,十五岁那年,年迈的长老送了他一条幼犬,幼犬乖巧,听话,乌天骄喜欢用手抚摸它的脑袋,将它带在身边,向所有人彰显他对幼犬的喜爱之情,殊不知他一切的行为都是通过模仿而表演出来的。
他很聪明,长老还在世的时候,他一直耐心养着幼犬,所有人都误以为他有人味了,直至长老去世的那晚,幼犬叫声打断了他布阵的思路,他竟然直接将养了数月的幼犬溺死在水中......”
陈坎忍不住打断他,“这都是你听说的吧?”
“当然是我亲眼所见,长老唯一留在世上的东西竟然被他这么轻易的就弄死了,这,就是我讨厌他的理由。”
陈坎心底一沉,忽然想起乌天骄在藏书阁说过的那句话,他是乌天骄身边的一条狗,不听话就会被杀掉。
原来那不是什么占有欲强,而是乌天骄真的会做出的事情......
权天恩缓缓向陈坎伸出手:“与其依附于这种冰冷无情的人,不如跟在我身边,我脾气虽然暴躁,可也知道疼人,你要是不喜欢我某些地方,我可以为你改变。”
陈坎眸光微动,权天恩这人真是,为了挖墙脚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他不太相信乌天骄这么完美的人能做出极端的事情,倒是权天恩,满嘴谎言,比乌天骄不可信多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师兄,我不是这样的人,你可以同时勾搭多人,我不会,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我的感情观。”
陈坎眸光坚定,权天恩怎么诱惑都不为所动。
“我和乌师兄还未结成道侣,即使前途未知,我也不敢辜负他。”
权天恩忽然用力狠狠捏住了陈坎的小脸,笑意不达眼底:“陈坎,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柔嫩冰凉的肌肤触碰到他的掌心,往日里那双清澈爱笑的眸子忽然变得冷沉起来。
“权师兄,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
过分?
权天恩勾了勾嘴角,还未说话,忽见陈坎那张不屈的脸滑落两行清泪,像是委屈极了才会落下来的泪水。
哭了?
权天恩心中虽然诧异,内心的征服欲却成几何指数的增长,凭什么乌天骄能入他的眼他就入不得?
他重重地用大拇指擦去陈坎脸上的泪痕,“不准哭,再哭我现在就办了你。”
诚然陈坎得到了他兄长的青睐,可是那又如何?在他眼中,陈坎依旧是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
陈坎他妈也不想哭,只是狗屎系统给他的泪失禁体质莫名其妙的就让他流眼泪了!
“我没哭,你让我走。”
虽是这样说着,陈坎的眼泪还是哗啦啦的流个不停,再加上他那双晶莹剔透的浅色眸子,盯的权天恩都有点不忍心了。
权天恩心中唾弃自己不够狠心,当即松开了陈坎的脸:“别以为哭我就会放过你了,过来,帮我捏肩,捶腿。”
他们是什么关系?真是一点都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