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许有那么一两个大哥,一五一十的将脸伤的缘由说了出来:“是金不缺,今天我在后山布阵,他带着人过来把我打了一顿,还说什么不能抢他妹妹的名额,要我让着金风珏。”
陈坎咬牙,“他是畜牲吗?他妹妹有实力就进,没有实力就滚犊子,凭什么打你!”
武小凡伤心的捂着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不知道,也许那份名单上就我一个人看上去好欺负吧,毕竟我也没什么背景,被欺负很正常,我习惯了。”
陈坎心一酸,武小凡没背景,在宗门里被欺负很正常,可是现在,武小凡是他兄弟,他不可能放任武小凡被欺负不管:“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出气!”
等乌天骄回来,他让乌天骄替自己去收拾金不缺!
武小凡脸上绽放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来:“我真的没事,过了今天我就忘记这件事了,你不用找他。”
他知道陈坎背后有人,可是为自己去求情压根就不划算。
陈坎拿出乌天骄给他的膏药往武小凡脸上抹了抹,“等着,我迟早替你出了这口气,金不缺这家伙狗眼看人低,兄弟你乃人中龙凤,岂是他能欺负的?”
这句话给武小凡说高兴了,他咧着嘴角,拍了拍陈坎的肩膀:“忍一忍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是我自己的人生,没人能够替我走完这一生。”
陈坎一愣,“武小凡,你没上过学怎么说出这么有文化的句子来的?”
武小凡摸了摸脑袋:“跟俺爹学的,他说这是他经历半生实践出来的真理。”
两人聊了会,心中的那点情绪早就烟消云散了,然而旁边的宁平臣忍了又忍,他实在是看不下去陈坎对别人这么关心。
捂着胸口用力地咳了咳,整个寝舍都能听到他咳嗽的声音。
在宁府的时候,陈坎听到他咳嗽都会为他煮一杯糖浆,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药给他寻来,为他治病。
陈坎被咳嗽声打断,顿了顿,想说话,又被巨大的咳嗽声打断。
干嘛?抽风呢?
他不耐烦地转过眼看向声源处,宁平臣俊脸青黑,捂着自己的胸口疯狂咳嗽,一副快死了的样子。
陈坎很想跟他说,有病就去治。
宁平臣见他还不来关心自己,内心非常纳闷,明明两月前的陈坎还不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怎么一开始修行,他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他从床上爬了起来,虚虚地走到陈坎面前,妄图博取同情心:“有药没?”
陈坎皱着眉头,找谁问药呢?
“没有。”
他们谁跟谁?宁平臣竟然好意思管他问药?
宁平臣脸黑了黑,被拒绝了丝毫不觉得尴尬,坚持站在陈坎的身旁刷存在感,“我胸口疼,实在不行你卖点药给我也行。”
他看向涂在武小凡脸上的药膏,满眼的暗示,一副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它的样子。
宁平臣执拗起来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大少爷当惯了臭毛病改都改不过来。
陈坎眉头微微挑:“行,要想我卖给你,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宁平臣习惯他跟自己提条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说。”
“帮我揍金不缺一顿。”
陈坎捧着武小凡的脸蛋,往灯下一照,青紫交加:“给他脸揍成这样,能做到吗?”
让他帮武小凡出气?
宁平臣不悦的看着那张脸许久,脸色铁青,语气阴沉:“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他出气?”
武小凡虽然长的五大三粗,外貌更是平平无奇,在这种时刻却给他一种劲敌的感受。
要帮自己的劲敌出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