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行踪?”
“听说的。”陈坎吸了吸鼻子, 闭上眼睛掩盖住自己眼底的心虚。
“我说你该不会真的跟乌师兄有一腿吧?”武小凡手放在他的脖子上,作势要掐, “你不告诉我,我今天就掐死你,这兄弟不做也罢。”
陈坎一动不动, 懒得解释:“谁求着谁做兄弟?”
武小凡语塞,“行行行,算我倒霉, 你今天打算怎么办?还照往日的进度修行吗?”
陈坎艰难地指了指衣柜:“帮我把衣服拿来,我要去。”
“这你都要去?不要命了?就休息一天,用不着这么拼吧?”
陈坎也想休息,苦笑一声:“不修行就会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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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是大晴天, 所有外门弟子都心怀忐忑地在草堂中等着,因为明天,就是考核名单公布的日子。
宁平臣独自坐在窗旁, 接受着周围弟子羡慕的眼神,他仅仅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就成为了草屋中最让人羡慕的人之一。
没错,是之一。
要说最受欢迎的人,还得是陈坎。
同门学不会的,只管请教他,他天赋又高,学的又快,教起人来还格外耐心,每次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几乎来者不拒。
为人看上去开朗又阳光,心地善良还温柔,完全不同于之前在宁府的那副怂样。
往日只要长老们一结束授课,都会有无数人围上去向他请教,可是今天,陈坎倒像只慵懒的猫似的趴在桌上,连头没有抬起来过。
就连他最爱翻的那本心法口诀,他连看都没有看过一眼。
暗中观察的宁平臣悄悄皱起眉头,莫非陈坎对自己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够通过内门弟子考核了不成?
有弟子忍不住问了句坐在陈坎旁边的武小凡,“陈坎今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武小凡点头,“他有点发烧,脑袋晕。”
宁平臣听到了,陈坎身体本就虚弱,当初在宁家给他做书童的时候就经常发烧感冒,娇弱的很。
起初他以为陈坎只是单纯的身体虚弱,后来他才知道,姥爷给陈坎涂的凝脂膏有毒性,涂完凝脂膏虽然能够使皮肤变得光滑白皙,但它的副作用也是极其明显的,陈坎身子虚多半是凝脂膏造成的。
宁平臣怕他记恨不敢说,每次看见陈坎涂药都会找理由让他扔掉。
没想到修行数月,他的身子骨还是这么差劲。
“咳咳咳!”
陈坎没有骨头似的趴在桌上,竹青色的衣袖搭在脸上,眼神无精打采,这副需要帮助的脆弱模样却让宁平臣心悄悄揪了起来。
以前就觉得陈坎男生女相,穿男装好看,穿女装也出奇的好看,现在这副软绵绵的样子虽然让人心疼,但却出人预料的令人心动。
他坐了一会,最后还是忍不住跟陈坎前面的人换了位置,“你生病了?”
陈坎听到这声关心抬起头,发现是宁平臣后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
宁平臣脸色铁青,放眼整个千符门,陈坎恐怕也攀不上比他更好的人了,想到这,他内心有了几分底气,淡淡道:“没什么,我只是问一句,不过可惜了,还想跟你一起交流交流今天上午学的定风符呢。”
这句话像是在扎陈坎的心,他咬了咬牙,“谁想跟你交流了?”
宁平臣耸了耸肩,“可惜可惜,我还在想你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可以请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