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他们!
“陈坎!”宁平臣的声音像是从喉咙肿挤出来的,阴森森的。
陈坎身体一僵,这小子才十五岁,整人的手段却异常狠辣,“少爷,怎么了?”
他背起背篓,声音依旧温和,像是一点都不在意宁平臣刚刚对他做的事情。
宁平臣冷哼一声,“背我回去。”
陈坎动作温柔地将他背在背上,宁平臣脸使劲地贴着他的脸颊,一双沉沉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扯你头发的,你头还疼吗?”
明明是道歉,语调却异常沉稳。
陈坎笑容完美无瑕,“不疼,少爷脸疼吗?”
宁平臣眼中浮现一抹愧疚之色:“大男人有什么好疼的?倒是你,细皮嫩肉的,膝盖刚刚跪在草皮上是不是磨红了?”
陈坎默不作声,背了他一会,直到他的那群同伴没了身影,宁平臣忽然用胳膊紧紧套着他的脖子,反身一扭,把他压在了身下。
他附身贴近陈坎,看着那双温软的唇:“你真是聋子?还是故意不搭理我?”
陈坎撇开脸,宁平臣脸色猛地沉了下来,他站起身,声音冰冷:“我告诉你,我才不会在意你这种卑贱之人的想法,背我回去!”
陈坎默默地看他破防,然后任劳任怨地将宁平臣背了回去。
他伺候着宁平臣,日复一日,直到年满十八的前一年,他被送了回去。
因为性格太过桀骜不驯,他被宁家老爷退了回来,身强体壮的老头生了气,每天都罚他绣衣服。
后来陈坎才知道,那是他的嫁衣。
宁府的高墙,漏雨的草屋,门缝中浑浊的双眼......不断地在脑海中闪过。
直到轰隆一声,惊雷从天边闪过,一个满身是泥的人就直挺挺地倒在了陈坎的眼前。
“是你救了我?”
是?
不是?
是还是不是?
仅仅思考了三秒钟,那个“是”字被他脱口而出。
“你撒谎。”
冷冰冰地三个字传入陈坎的耳朵,像是有双无形的手狠狠捏住了他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
哗啦啦......
湿冷的雨水浇在他唯一能穿出门的衣服上,那是宁平臣不要的东西。
“绿色柔和,不适合我,这件衣服就赏你了。”
他双膝跪在软烂的泥里,声音软的恨不得跟泥融为一体。
脸上的肯定不是泪水,是雨水,冰冰凉凉地,没有任何味道。
有点冷。
“陈坎!你怎么还在睡?雨都飘进来了!”
武小凡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坎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回到现实。
“你是傻子吗?你身上都淋湿了,你看看你的脸上,全都是雨水!你一觉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