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车,自己则去换了身衣服。
恒王府离得并不远,不过他这次拉了好几辆马车来,准备把嫁妆也一起拖走。
到门口时守卫看见他,表情都有些不太好看,但还是恭敬地唤了一声“侧妃”。
喻水欢以为他们还会再来一句“王爷在找您”,但出乎意料的,没有,只是说闲杂人等不让进王府。
至于闲杂人等是谁,自然是跟在他身后的人。
喻水欢皱眉,正想说点什么,如晦便说道:“就我们两个跟公子进去吧。”
“确定?”喻水欢道,“你们王爷都吃亏了。”
如晦点头:“只是带公子离开的话,我跟如鸣够了。”
喻水欢了然,便让其他人先在外面等着,带着他们两个进门。
守卫起初还是不肯,但看喻水欢皱着眉似乎要生气,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行了。
恒王府下人多,规矩严,气氛一直就不算好,但今天却格外冷肃。
几个下人在厅中洒扫,看见喻水欢后立刻都低下头,有些瑟缩地走开了。
喻水欢有点奇怪,但想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莫归铭肯定因为他的事发过脾气了,底下人不想受牵连也正常。
他也不在意,带着人直接往西苑去。
要去西苑,就得先经过府里的花园,这地方修得也很漂亮,但喻水欢兴趣不大,往常都是匆匆就过去了,但今天一踏入西苑,却听见求饶的声音。
喻水欢闻声皱起眉,又仔细听了听,脸色骤然变了,连忙朝声音的方向跑过去。
那声音就在西苑入口不远的地方,十几个人站在那,其中一人被按在凳子上,身后的人举着儿臂粗的木棍就往他身上打。
被按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喻水欢刚刚听见声音的云喜。
他这会还在求饶,但话没说完,就被落下来的棍子打断了。
“如鸣!”喻水欢还没吩咐,身后的如鸣已经反应过来,风似的过去,直接将用刑的人踹翻在地。
喻水欢也跑过去,看了一下云喜的情况,不知道他挨了多少下,但衣服已经浸了血,显然伤得不轻。
喻水欢顿时感觉心脏难受得厉害。
他蹲到云喜面前,安抚道:“没事了,现在就带你去看大夫。”他说着看了一眼如鸣。
但如鸣却有些为难,轻声道:“公子,他现在这样不好随意挪动,我让人来抬。”他说着跟如晦交换了个眼神,得到确认后才飞快跑了。
云喜看见他,眼泪哗哗开始掉,声音因为疼痛有些颤动,泣血一般喊了一声:“公子。”
“我在呢。”喻水欢眼眶也有点红,“对不起。”
云喜只是从袖中拿了一样东西给他,虚着声音道:“苏汀……”
那是一支金簪。
簪上有四季,有一只粗糙的小狐狸,正是莫归凡先前送他那支,只是簪子大约是掉在地上磕过了,上头的小狐狸缺了一只耳朵。
喻水欢摸着那个缺口,立刻明白过来:“你就为了这个?你……”他想说你怎么这么傻,但对着强撑起一个笑的云喜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是说,“你做得很好,帮了我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