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府的人都认得他了,只是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合适,所以见了他也没说话,只是行礼。
喻水欢一一点头,去了主院。
莫归凡就坐在院子里面,正在低头看信,冬日的太阳落在他发上,照出一点细碎的光,衬得他整个人看上去也很温柔。
喻水欢放轻脚步走过去,但还没靠近,莫归凡就笑着抬起头:“怎么过来了?”
“你送了那么大一份礼物,我当然要过来。”喻水欢走到他面前站定,“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猜猜是什么?”
莫归凡闻言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了他一下。
喻水欢今天穿得很素,衣服被披风挡着看不见,但头发的确很素净,没戴任何饰物。
他有些不解,试探着问:“让我替你簪发?”
喻水欢抬脚踢了他一下:“我那么坏吗?”
莫归凡笑了笑:“不然呢?”
喻水欢乜了他一眼,抬手解开披风。
随着披风滑落到到地上,露出里头一身素白的孝服。衣料朴素,款式简单,却衬得他肌肤胜雪,眉眼更是动人。
莫归凡一呆。
喻水欢又将攥在手里的孝帽一戴,帽沿遮住了些许眉眼,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红润的唇,犹抱琵琶半遮面的。
莫归凡呼吸瞬间就凝滞了。
这样一身素缟完全没掩住喻水欢的美貌,相反,将他原本的张扬压住几分,添了几分出水芙蓉般的清丽。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要想俏,一身孝。
古人诚不我欺。
喻水欢见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又重新扬起笑,说:“我变成寡夫了,就是这模样,怎么样?”
莫归凡道:“我怕是忍不住在灵堂就把你……”他说着干咳了一声,没再说下去。
喻水欢挑眉:“其实你死了,我也是这一身。”
莫归凡一僵。
喻水欢继续说道:“到时候我就穿着这一身去给你守灵,每一个来给你上香的人都能看见我,你猜他们在想什么?”
莫归凡表情顿时阴了。
喻水欢又笑着说道:“那些人里有多少是跟你一样这么想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莫归凡拉进怀里,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喻水欢便顺势勾上他的脖子,笑着说:“现在还想死吗?”
莫归凡咬牙道:“我说了算?”
喻水欢无辜地看着他。
莫归凡低头重重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恶狠狠道:“我就是死了也要你陪葬!”
喻水欢便笑了,他挑了一下眉:“那你想我怎么死?自刎?撞头?还是投井?或者一瓶毒……”
没说完又被吻住了,一个很短暂的吻。
“别乱说。”莫归凡轻声道,“我不说就是了。”
喻水欢便也不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