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允姝疑惑,这才见半天面有什么好说的?
但她也不好多问,点了点头,先上了车。
喻水欢这才问了孟芷娴莫归凡的事。
宁湘君事情知说得没头没尾,宁允姝这些年被养得有点天真,某种程度上来说跟宁湘君差别不大,他只能问孟芷娴。
一开始他还担心要费些口舌,但出乎他意料,听见他的询问,孟芷娴只是略一思索便把事说了。
至此喻水欢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害怕莫归凡。
据孟芷娴说的,莫归凡这些年其实做过不少出格的事,但他大部分时候都只折腾自己几个兄弟,顶多算是皇室秘辛,没闹到台面上。
但今年新年的宫晏上,有个部落的王世子多喝了几杯,竟在宴上对贵妃说了几句轻佻不敬的话。
皇上顾及两国邦交,纵使气得脸色铁青,也没当场发作,只想着事后再处置。
但莫归凡却没忍,不止没忍,甚至直接抢了侍卫的刀,当着当着满朝文武和使臣的面把人杀了。
宁湘君会那么怕他,就是因为她当时也在殿内,好好吃着东西,忽然一个头从她面前飞过去,吓得她连做了好几天噩梦。
她还算好的,有些胆子小的,直接被吓得一病不起。
这事要追究起来,的确是那王世子的错,皇上做法的确太过慈和,但瑞王又实在太过狠戾。
事后皇上将事情压了下来,瑞王被罚禁足半年,只是禁了没半个月,贵妃去皇上那闹了一通,连这惩罚也被揭过了。
这事瑞王也算“一战成名”,那之后京中许多人提起他都是满心畏惧,尤其是当日在宴上亲眼见过他挥刀杀人的。
喻水欢听完也算明白为什么她们看见莫归凡是那副反应了。
还挺凶。
喻水欢撑着下巴看着眼前人,有点好奇他凶起来是个什么样。
莫归凡也注意到他的眼神,唇角弯起一抹笑意:“看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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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水欢直接说:“凶一个我看看。”
莫归凡被说得一愣,旋即想到什么,失笑道:“你这是什么癖好?”
喻水欢理直气壮道:“你也说是癖好,这么私密的事,怪些怎么了?”他说着拉了一下莫归凡的衣袖,“快点,凶一个看看。”
他声音刻意放得很软,听上去又甜又糯,像块刚出锅的糖糍粑。
别说莫归凡本也没打算凶他,就算真在气头上,被他这么一撒娇,什么气都烟消云散了。
所以他只是将人揽过来,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
喻水欢立刻将他推开:“还没演就先讨上赏了。”
莫归凡弯起眼:“现在可不是跟你讨赏,这是明抢了。”他说着收紧手臂将人圈得更紧,“方才可是你自己上的车,这叫羊入虎口。”
“那是你拿捏着我家里人。”喻水欢笑着反驳,“十几个人站在那,我不来,谁知道你会做什么?”
他就是跟莫归凡逗个趣,想他大概会说些强取豪夺的话,却不料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竟微微松了松,莫归凡眼神也避开了。
喻水欢有一瞬的疑惑,但仔细一想便明白过来,很轻地挑了一下嘴角。
他伸手捏住莫归凡的下巴往上抬,轻轻左右撇了两下,仔仔细细打量片刻,缓声开口:“哎呀,让我看看是谁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