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唇并不肿,只是唇色的确很艳,的确像是……被人重重亲过。
他的眼神太过明显,喻水欢不用问都知道他的意思。
空穴来风。
这一瞬间喻水欢感到心寒。
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原主。
原主喜欢了莫归铭那么长时间,出了这种事,莫归铭第一反应居然是怀疑他。
好像在他心里,“喻水欢”真的一无是处。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相信泼在喻水欢身上的每一盆脏水,无论是苏汀泼的,还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原主的心意在他心里也是一文不值,不值得信赖,也可以随意践踏。
喻水欢看着莫归铭,唇角缓缓挑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莫归铭眉头狠狠一皱,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了上来。
他立刻抬手想吩咐人把他带走,但喻水欢嘴比他还快:“是又怎么样?”
前院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没人想到他居然当着恒王的面说出这种话,就连刚刚那两人都是一脸呆滞。
但他们更没想到的是喻水欢会走到他们面前,又重复了一遍:“是又怎么样?”
两人没反应过来,但喻水欢也没有等他们回答,直接伸手抓住其中一人的后颈对着旁边的假山石就撞了过去。
他角度和力道把控得很准,没有撞得头破血流,却刚好让那人的嘴唇磕在石棱上。
一声闷响后,那人捂着嘴痛呼出声,指缝间渗出了殷红的血迹。
另一人见状吓得叫出声,还没来得及跑,喻水欢就飞快伸手对着他下巴一掀。
牙齿重重咬住舌头,痛得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嘴里瞬间涌出血沫。
喻水欢这才收回手,笑眯眯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嘴里用夸张又平直的调子大喊:“哇!你们嘴好红,不会刚刚亲过嘴吧?!”
咬到舌头的那个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捂着嘴呜呜咽咽,磕到的那个倒是可以,只是有些口齿不清。
他指着喻水欢,脸上惊恐又愤怒,含含糊糊地喊着 “血口喷人。
喻水欢指了指他:“血口喷人的是你。”他说着笑起来,表情真诚道,“话是你说的,我复述一遍而已,你急什么。”
四周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喻水欢目光便顺着声音在人群中睃巡。
其实有几个人听见了那两人的话,只是刚刚想看热闹便没吱声,但这会被喻水欢的眼神一扫,哑疾忽然就治好了,争先恐后地点头:“是是,我也听到了!”
“他们说的话太难听了!”
“没错!分明是他们先挑衅的!”
每个人都是着急又真诚,生怕下一个会轮到自己。
于是大多数人都站在了喻水欢那边。
至于喻水欢承认的事,反倒被当成了气话,毕竟无缘无故被造谣,还被恒王指责,会生气也是在所难免的。
只是无人敢说恒王的不好。
喻水欢却偏偏看向他,笑着问他:“我跟别的男人亲热,王爷不会生气吧?”
莫归铭脸色铁青。
他知道喻水欢今天不会安分,但怎么也没想到会闹出这种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好发作,只能尽力压着火,柔声道:“是我误会了,只是他们说错话,你提醒就是,何必动手。”
喻水欢挑眉:“少慷他人之慨,都骑脸上了还装什么大度,谁嫁给你谁倒霉。”
这话一出,莫归铭表情骤冷,他刚要开口斥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