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不舍道:“陛下……臣走了。”
“快走吧。”他挥手赶他,手指触上唇角,刚刚楚云砚太过激烈,他都感?觉自己?嘴上有一道小小的口子。
他侧头瞪他,心中更是不满,说好了明天有正?事,偏偏不死心,非得过来撩拨他!
他赶忙给楚云砚带好兜帽,把他往出?推,“快走快走。”
楚云砚又摸了下他的手背,看人的脸色又红又恼,才终于?随着影卫,踏出?了宫门。
陆宵目送着他们的背影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转身把自己?砸回?床中。
他手臂长长地伸展开,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这畅通无阻的床榻,让他还有几分?不习惯。
“唉……一天而已。”
他飞快地调整好心情,翻身而起,开始思考明天的事情。
楚云砚的摄政王爷应当是当不了了,如?今他已及冠亲政,封号必然也该更改……叫什么?呢?
他提笔,细细想着明日圣旨上该落的嘉奖。
许久,终于?落下了两个字。
定宸。
定策帷幄,安国定邦,朕之?肱骨、与唯一。
***
第二?日,城门刚开,楚云砚便低调进京,边云军在驻地整顿,帝王的奖赏也飞抵而至,他只与十几将领回?京受封。
第一天风平浪静,他听陛下改封他为定宸王,这个名号一出?,朝中难免骚动,他与陛下遥遥对视,而后领旨谢恩,宫中的庆功宴盛大而隆重,他目光瞥到?那个高位,暂时按下了心急。
而后第二?天、第三天……他一时风头无两,朝中的宴请颇多,陛下似乎也体恤他的“舟车劳顿”,特意免了他几日早朝,他见陛下的机会便少?之?又少?。
第四天、第五天……
一连几日,陛下都没有消息传出?,他终于?按耐不住,又一次被宴请之?后,早早结束了行程,匆忙洗漱完,趁黑去了帝王寝宫。
他进去时,陆宵正?对镜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看见他的身影,冲他扬手笑了笑,“来了?”
他慢吞吞地过去,伸手接过了陛下手中的干布,帮他一点点擦拭头发上的水珠,他动作轻柔,心里却憋闷得不行。
“陛下……”酒气上涌,他声音闷闷的,“好几日了,陛下……你有没有忘记什么?事情?”
陆宵感?受着头上舒服的触感?,几乎要昏昏欲睡,他支着下巴,侧头去看楚云砚的表情,他明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却故意逗他道:“最?近公?务繁忙,说不定还真有所遗漏,王爷想说什么??”
“陛下……”楚云砚的声音闷闷的,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他心中急切,却不知道该如?何妥帖地提醒帝王。
他知道以陆宵的性?格,肯定不会食言,只是他现在无上尊荣,风头之?下,也确实容易忽略另一件事。
他俯身去亲陆宵,试图让他意识到?他们还有层特殊的关系。
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陆宵任他一下一下轻啄,也懂得了楚云砚今天这番又着急又笨拙的行为。
他心里惦记着那件事,偏偏左等右等也不见他的安排,今天终于?忍耐不住,来问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