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也是你给的,你并不精通医毒之术,所?以……当年毒谷之战,你便违背义父的命令,私藏了他们的《毒经?》。”
“先皇曾经?所?中的月桂香,也是你所?下,你从那时候,就投靠了淮安王。”
楚云砚冷冷地看着他,“你说的守墓,多半也是推脱之词,而那三年,你在南郡。”
他终于压抑不住,话里有了明显的攻击性,“你是义父的左膀右臂,跟他南征北战十余年,他几乎把你从死人堆里救了出来,可到头?来,你竟然和他最防备的人搅合到了一起!”
“赵平,你当真枉费我义父一番苦心!”
“你懂什?么!”赵平似被戳中痛处,暴喝一声,气势汹汹地朝楚云砚逼近,他戎马半生,高大?的身形像一座小山,目光凛凛,气势杀伐。
“我有什?么对不起的?!你凭什?么说我!”
“楚云砚,摄政王爷,哈。”
他鄙夷道?:“小皇帝的龙床好?爬吗?怎么,这?几日为何不进宫献殷勤了?是没脸去,还是被人利用尽了,一脚踢开?”
他似乎对楚云砚的质问耿耿于怀,目光下移,落在桌上莹润发亮的虎符上,试图扳回一局,嗤声嘲笑?道?:“对我这?般义正辞严,可你,不也是个背叛者?”
“我早就受够他们了!楚玉也好?!陆启也罢!”
赵平愤怒地在屋中团团转了两?圈,指着楚云砚道?:“楚玉是个傻子!他为了陆启卖命,什?么脏苦累活全干了!可到头?来呢?他什?么也得不到!还要把自己的命赔进去!”
“我不能像他那样,我要为自己谋划!边云那种破地方我呆够了!冬季苦寒难耐,夏季又闷热潮湿,哪有这?京城……千金之地,让人舒心啊?”
他仰头?大?笑?,那双精光的眸子里尽是快意。
“咳、咳咳咳……”
他的笑?声被气息所?呛,弯腰大?喘了几口?气,才终于冷静下来。
他抬手覆在脸上,用力地搓了搓脸,恢复了几分?理智,态度一转道?:“唉……王爷可不要生气啊,我这?也是肺腑之言,如今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还是不要因此生了嫌隙。”
他伸手去搂楚云砚,嘴边还挂着一丝虚假的笑?意,放松的神经?让他沉浸在大?事将成的喜悦里,他毫无防备,只感觉眼前银光一闪,破空的锐响中,那放于桌上的短匕突然出鞘,狠狠扎进他的胸膛。
疼痛和鲜血一起爆发,他迟钝地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握在匕柄上纹丝不动的手,似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你……”
他吐出一口?血,楚云砚则朝他重重锤了一拳,他顿时“登登”后退,跌躺在地上,匕首从他胸膛中拔出。
鲜血迅速染红地面,楚云砚看着他挣扎爬起的身体,眸光冷冽,屈尊降贵地蹲在他的面前。
“还有什?么想说的?”
“你、你……”赵平捂住自己血流如注的伤口?,大?骂道?:“你疯了!”
他崩溃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想回去当小皇帝的狗?!不……你回不去了,你偷出虎符,你就回不去了!”
“你疯了!疯了!你不想活了楚云砚!”
楚云砚的面色没有一丝波动,赵平捂着胸口?,感受着生命一点一滴地流逝,他突然开始恐慌,他这?一步走?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就要成功,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不……阿砚……”他伸手去拽楚云砚的袍角,“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我不该那么说你的,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很多苦……没事的,咱们马上不就可以成功了?”
“你想想,小皇帝……他到时候可以任你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