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刻意淡化的记忆倏然?卷土重来,甚至已经消逝的血腥味也再次袭上舌尖。
“朕、朕……”本以为万事看开的陆宵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尴尬得说不?出其他话?。
自己怎么就那么不长眼,咬哪里不?行?,非得往人家那里咬?
深受话?本荼毒的他自然?知道此处的意义非比寻常。
更何况……楚云砚还有心上人……
也不?怪他如此生气!
他自知理亏,更加诚恳道:“……抱歉。”
楚云砚对耳边的道歉充耳不?闻,只是缓缓摩挲着唇上的伤口,疼痛细细密密,一下一下挑拨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观察着陆宵的神色,一个大胆的想?法于他心?中的深渊中悄悄浮出。
陆宵心?软、温柔、脾气好。
有的时候,就容易让人得寸进尺。
而此时,面对着如此好说话?的陆宵,他突然?察觉到了自己隐藏在心?底的欲望和贪婪。
他真的忍耐太久了,而爱意并不?会随着忍耐消弭,反而会愈加汹涌,稍有一个裂缝就会鼓动而出。
他眸色幽幽,下定了决心?般忽然?抬头,直视着陆宵,“陛下为?何?要说抱歉?”
他藏在袖中的指尖死死攥紧,只有疼痛,才能克制住他此时嗓音中的战栗。
“臣以为?陛下会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他紧紧盯着陆宵的神色,嗓子发紧,音色却依旧淡然?,“陛下既然?对臣有心?,臣身为?臣子,自然?该承受遵从,陛下不?必歉疚。”
他隐瞒了自己的自私和占有欲,把那场意外,完完全全地嫁祸到了陆宵的身上。
他知道,以陆宵的性格,这样的说法会更让他心?疼和愧疚,而他,也会在这层叠的愧疚中,得偿所愿。
他不?安地低垂着头,根本不?敢触及陆宵的眼睛。
陆宵却呆坐在原地,他不?知道楚云砚心?中的纠结,只是抬头,震惊地看向?他。
谁来告诉他,他、他……他在楚云砚心?中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一个荒淫无度的暴君?还是能把自己的臣子心?安理得的拉上龙床的那种?
他疯狂摆手,磕巴辩解道:“不?、不?是……王爷误会了,朕……”
楚云砚却不?听,继续自说自话?,隐忍道:“臣知道,此事传出去会影响陛下清誉,臣会守口如瓶。”
他指尖轻轻触了触嘴角的伤口,低眉道:“只是往后,还望陛下怜惜……”
陆宵“蹭”得站了起来。
他脸色红红白白,嘴唇张合,却说不?出一个字。
这不?对吧……
这不?对吧?!
他脑子疯狂运转,难不?成,楚云砚知道了他调查赵淑的事,怕他追究,先行?示弱?还是以身入局,怕他牵连边云?
明明昨天还一副不?假辞色的样子,怎么?今天就恨不?得……恨不?得……
陆宵紧紧抓住自己的领口。
他慌张道:“不?不?不?,朕与王爷只做君臣便好……
楚云砚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