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宵但笑不语,侧头看楚云砚,“王爷当真愿把此等人才割爱于朕?”
楚云砚听着他们一问一答,安静的没有出声,他眸底沉静,点头道:“罗浮姑娘一身才学,于臣身边只是埋没。”
陆宵感觉自己在赌,把这样身份不明的人留在身边,无异于朝他颈侧放了把利剑,他的承明殿将由此破开一个缺口。 网?址?f?a?布?页?????????ě?n????????⑤????????
可楚云砚如此行事,又多半别有所图,与其拒绝,不如静观其变。
他思虑一阵,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冲罗浮道:“姑娘师承名门,只屈居朕宫中难免屈才,太医院医书典籍众多,想来对姑娘多有裨益,姑娘可愿意去太医院任职?”
“好呀!”罗浮眼睛一亮,声音刚出,又似有所觉般,“可是陛下衣食住行若没有小女……”
“陛下。”楚云砚出声,一锤定音道,“将她留在承明宫。”
他的视线与陆宵对上,不躲不闪,“臣恳请陛下。”
陆宵的脑子似乎要炸了,他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他很少见到如此示弱的楚云砚,对上那双眼睛,他一个“好”字就在嘴边。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好在双喜的声音及时透门进来,带着尖锐的急促。
“陛下,镇北将军府来报,卫将军巡防归途遇刺,身受重伤,恐有性命之忧!”
第12章 卫褚
陆宵猛地站了起来,袖摆扫过桌面,带倒半盏茶水。
他侧头看向楚云砚,“此事容后再说。”
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撩袍就往出走,“双喜,传太医去镇北将军府。”
暖阁的屋门飞快开合,吹散了一室暖气,罗浮总算缓了过来,她看着陆宵的背影,对楚云砚道:“小皇帝也没那么可怕嘛。”
“罗浮。”
楚云砚将骨碌到桌沿的茶盏扶起,声音缓道:“你要尊称他为陛下。”
“好嘛。”她不过十五六岁,还是小孩心性,“现在该怎么办,陛下并不想我去他宫中。”
“还以为他今天会心情好些……”楚云砚垂下眉眼,叹气道:“先去一趟将军府,看看卫褚,他伤得还真是时候。”
罗浮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心想受伤还得挑时候?只能点点头,看着他们王爷一骑绝尘,她则坐着小马车悠悠往过赶。
陆宵感觉自己好像起得太猛了,这边刚出门,脑袋就嗡得一阵眩晕。
双喜扶住他,担忧得叫了声,“陛下?”
陆宵摇摇头,001落在他的肩上,应当是它的新功能,他看得见,双喜却没什么反应。
【检测到宿主体温高于正常值,身体处于病弱状态,建议尽快修养。】
“发烧了?”陆宵依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手指冰凉,更衬得手下火热。
“怪不得今天起来就怪怪的。”
他总算给自己这混乱的一天找到了理由,毕竟身为病人,他总会比平常要脆弱些。
他把斗篷裹得更紧了一圈,半张脸都埋在毛领里,抖抖索索的让双喜摆驾将军府。
他必须过去看看,毕竟这次卫褚遇刺,多少与他有点关系……
若不是为了系统任务,他也不会把人气得避出京城,去天都营苦待了半个月。
卫褚并非大家出身,五年前,他还是北固城刺史手下的一个文书。
当时他父皇驾崩,北戎、西邙联手发兵,楚云砚匆匆赶去边云,北固城则由当时的老将军李崇安驻守。
两场大仗打得惨烈,八百里加急军报几乎每日一封,中书令却辖制六部,积扣粮草,陆宵势弱,圣旨甚至出不了承明宫。
中书令算盘打得响,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