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几杯啤酒就能醉倒的沈序衡:“......”
他突然觉得自己根本不配买醉,买酒的行为根本是在搞笑。
“还是掺点别的吧。”边说着,尤凌从口袋掏出了一个酒瓶子。
沈序衡难以置信,“不是,你走到哪都随身揣个酒瓶子?”
再一看那酒的度数,一口就能把他送走。
往杯子里两种酒各倒一半,再给沈序衡倒了一杯牛奶,尤凌笑眯眯举杯,“干杯。”
“谁要跟你干杯。”
沈序衡板着脸跟人碰了碰杯。
随便喝了几口牛奶,再看过去的时候尤凌的杯子已经空了。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水桶精。
啃了串烤肉,沈序衡忍不住问道:“我之前给你打电话,接电话的怎么是别人,你在干嘛?”
尤凌心头微紧,“你听清他声音了?”
沈序衡眼底浮现一抹恶劣,“你紧张什么?”
尤凌目移,“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身旁的人越靠越近,肩膀已然贴在了一起,尤凌伸手想去拿酒,手腕被从旁边伸来的手圈住。
沈序衡的手指很长,圈住他的手腕还能空余出许多。
“被背刺的好像是我吧,你喝那么多干嘛?”
尤凌挣了挣,挣不开也无所谓,换另一只手倒了一杯。
“多吗,这不刚开胃酒。”
沈序衡:“......”
掌心贴着手腕,尤凌的体温比他低,握上去很像一块羊脂玉,手感怪好的,他忍不住摸了摸。
抬眼,对上尤凌意味深长的眼神,沈序衡连忙松手。
“我的手腕......戳中你的点了?”尤凌啧啧有声,“没想到甜甜还是个手腕控。”
“滚啊,我才不是!”
“是也没事啊,我尊重你的喜好。”
“滚!”
不知不觉间,桌上的烤串吃了个七七八八,酒瓶跟牛奶罐也空了。
沈序衡突然肩头一沉,扭过头,是尤凌脑袋靠了上来。
从他的视角,能看见尤凌眼睛都半闭了,明显是喝困了。
“谁让你拿我当枕头的,起来。”
尤凌唔了声,脑袋抬起来又砸了回来,给沈序衡砸得倒吸冷气。
混蛋尤凌。
“你打算怎么对他们?”尤凌迷迷糊糊问道。
沈序衡一愣,这才想起都快被他抛去九霄云外的那几个人。
“还能怎么,一边找证据走流程起诉,一边改进材料呗。”
尤凌突然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尤凌枕着沈序衡肩膀,慢悠悠仰头,“你比我厉害。”
这还是沈序衡头一回被尤凌正经夸奖,他当即挺直了腰背,脸都有点发热,“那、那还用你说,我一直很厉害!”
尤凌脑袋往下掉了掉,醉意越来越重,他今晚带的那酒不是这个世界的,烈到他都不敢直接喝,要掺些度数低的才敢喝下去。
他轻声问:“那你知道我是怎么对背叛者的吗?”
却不想,沈序衡第一反应是反问他,“你什么时候被算计过,你之前说沈家让你讨厌,就是因为这个吗,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尤凌一把捏住沈序衡嘴巴,“你能不能配合我一点?”
嘴唇蹭过了指尖,沈序衡面侧微红,“行行行,那你是怎么对背叛你的人的?”
尤凌又笑了一声,掌心贴上沈序衡胸膛,感受着越来越快的心脏跳动,轻声低语:
“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