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我遇到魅.魔了,他本就是这书里最好看的人,不掰弯我誓不罢休,最可怕的是,离花灯宴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我满脑子都是他……”
他泪眼婆娑,茫然道:“我不会真弯了吧?”
冰原狼静静立在床边,任由洛千俞抱着自己的脖颈,一双浅蓝色的眼只是望着他。
毛绒绒的手感实在太好,洛千俞没忍住吸了一会儿狼,接着脱了中衣,呼得一下吹灭了灯。
白色里衣有些薄透,洛千俞这才发现自己小臂及手腕竟然沾了墨点,许是写天灯时那一阵风吹的,虽然已经干涸,但洛千俞忍了又忍,还是起身,决定备水沐浴。
小厮却说:“小侯爷,热水已经备好了。”
洛千俞不解:“浴桶呢?里面是空的。”
小厮这才为他指路:“您平日沐浴的地方,并非浴桶,而是汤池。”
侯府里竟还有汤池?
洛千俞暗忖,这小侯爷也太娇贵了。
但心里还是诚实地期待起来,一别南昭,他已经很久没泡了。
浴池之上,雾气袅袅。
玉石而砌,似乎建于山脚之下,依山傍水,就连石壁都浑然天成。
云衫被挡在了汤池之外。自从将冰原狼带回南昭,住了一段时间皇宫,发现自己沐浴时,冰原狼会添自己的洗澡水后,洛千俞便再也不让云衫跟着了。
洛千俞先是将脚探进去,泉水温度正好,便扔了里衣,整个身子浸了下去。
刚沉浸了一阵,忽然听到声响,洛千俞警觉,扬声问:“谁?”
同时披上了白色里衣。
隔着一道倾泉假山,洛千俞踩着水探去,便见到一道身影坐于池边。
那人洛了上身,左肩被白布束绕,侧臂隐隐绷起,水滴簌簌,滴落于更为坚实的胸膛。
……
竟是闻钰。
洛千俞压下讶异,暗暗磨牙,上次在西昭客栈自身难保,光是声音都难以压抑,哪顾得上仔细瞧清对方身影,如今看来……
如今看来,还不如不看。
洛千俞心头发酸,旁的不说。
一个主角受,身材有必要这么好吗?
……甚至让他这个原书攻都自愧不如。
只是,洛千俞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闻钰,他披紧被水浸湿的里衣,咬牙道:“谁准你来这里沐浴的?”
闻钰却启唇:“整座侯府,只有这一间汤池,无意扰了少爷清净。”
洛千俞迟疑问:“为何不用浴桶?”
闻钰抬手碰了碰肩头白布,低声道:“肩头带伤,不好抬臂,浴桶里施展不便。”
洛千俞忽然语塞。
他抬眼,目光落在对方左肩上,手心蜷了蜷,喉间发紧,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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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会忘了,闻钰左肩那处箭伤,本是为护他才留下的。
起义军为攻下城池,向来不惜一切手段。若那夜射向闻钰的并非寻常弩箭,而是淬了剧毒的箭矢,恐怕他此刻早已不在人世,更别提与自己在此交谈了。
洛千俞心头紧涩,留意到他肩上的布条:“这是两日前我在马车上帮你缠的,今日还没换?”
闻钰轻轻嗯了声,清冷声音道:“或许是你最后为我缠的一次,迟些换也无妨。”
洛千俞:“……”
小侯爷取了净布,走到他面前,垂眸,发丝的水滴落脖颈,俯身时,滴落在闻钰的身上,那白布新换已有两日,只最初渗了些血迹,但眼下仍有些被浸湿。
洛千俞拆了他的布条,瞥见对方的伤处,指尖一僵,顿了少顷,便一圈圈缠上了新的。
洛千俞此刻还不想与对方对视,便有意错开了视线,叹了口气,小声道:“说真的,我实在不懂,你究竟喜欢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