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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想将我带回昭国?”

天边刚泛起微光,乌尔勒起了身。

男人朝他走来,连人带披风将他一并抱起,翻身上马,甚至水袋和肉干也一并塞进他怀里。

他们又要赶路了。

洛千俞一怔,随即气得手指发抖。

这面具男,问了这么多,一个都不答?

路上,洛千俞嗅到怀中肉干的味道,饥肠辘辘,忍了又忍,最后低下头,由披风盖着,咬住一端,像是不想被乌尔勒察觉,嚼得声音也很小。

嚼了几口,又拧开水袋,小口喝了许多。

面具男一直未出声,直到他吃完,乌尔勒的声音才自身后低沉响起:“昨日杀了西漠兵的大头目,他们会派兵循着踪迹追来,急着赶路,是免得这两日再生事端。”

洛千俞一怔。

这是在和他解释,为什么天不亮就要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赶路吗?

洛千俞回想了下,忍不住问:“哪个是大头目?”

乌尔勒:“脸上有疤的那个。”

洛千俞:“……?”

那个西漠刀疤男?

大头目?

……

大头目长那么猥琐?

而且有了刀疤,不仅未增添一分一毫阳刚之气,反而更丑了。

最后一句嘀咕没忍住漏了声,面具男人动作微顿,随即,又勒住鞍绳,将少年揽紧。

接下来两日,乌尔勒未停下赶路,偶尔歇息,也是因为自己困得撑不住,在马背上睡不安稳,再者就是为他身上的伤口换药。

这日停下修整,他坐在乌尔勒膝上,看男人为自己的剑伤换药,每次为心口那处换药,乌尔勒的动作都会迟缓许多,小侯爷眉梢微动,垂眸望着那处,低声开口:“你也觉得奇怪吧?都被一剑刺入心口了,竟还没死。”

缠布的手一顿。

洛千俞想起先前那个故事,声音又小了些:“说不定再过两日,我就会伤口迸裂而……唔”

话未说完,却被捂住唇。

男人将余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乌尔勒神色未变,只抬手继续掀他的外袍,似是还要接着上药。

可身上两处重伤都已换好药,哪里还需男人动手?洛千俞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乌尔勒竟要给他大腿内侧上药。

他竟知道自己骑马磨伤了。

洛千俞慌忙伸手夺过药膏,耳尖发烫:“我……我自己来就好。”

这一次面具男倒未再坚持,收回了手。

两人再度启程,这一路愈发沉寂。

这几日乌尔勒话少得可怜,连递水时都只是沉默地将水袋递来,再无多余言语,洛千俞又困又累,按捺不住心头焦躁,与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乌尔勒……我们到底要去哪儿?我好累,睡得不好,伤口还疼……总不能让我一直这样不明不白赶路。”

兴许是自己言语真诚,乌尔勒沉默少顷,唇瓣轻启,只吐出三个字:“九幽盟。”

……

九幽盟?

小侯爷瞳孔骤缩,脸色一白。

不是昭国?

但凡读过《追鹤》的,谁不知晓九幽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