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很好闻。
谢鹊起体型和陆景烛差距不大,衣服穿在身上算合身。
临出门前陆景烛扣上帽子,最近他新拍的一组广告要上了,马启仁叫他平时出门注意点。
公众人物“形象”最重要,让他别在外惹是生非。
陆景烛十一岁开始打排球后,因为形象好,小时候就开始接广告了。
去年和曹汪池打架的事出来后,原本要上的几个广告暂时搁置。
但因为人气和热度高;广告方那边也没何他解约,最近网络上因为曹汪池一直拿世锦赛名额被抢的事情卖惨,负能量太大,原本支持他的网友有了逆反的趋势,趁此节点广告商把广告抬了上来。
三人下楼吃饭,路过一处商铺正好看见陆景烛的广告海报。
简星洲瞧见砸了咂舌,“真牛逼。”
谁能想到小时候身体最瘦小的陆景烛长大后居然是他们三个中最高的,排球还打得那么出名。
果然长大后的事情谁也猜不准,他们小时候一起探讨过长大以后要如何如何,做什么职业,成为什么样的人。
可数年过去,变化翻天覆地,每个人和小时候猜的都不一样。
就像他们小时候那么要好的三个人,没有人能猜到谢鹊起和陆景烛两个人绝交一样。
简星洲抬头看着陆景烛的海报,此时谢鹊起正在用导航找早餐店,陆景烛站在他旁边,谢鹊起干净洁白的后颈有他衣服上的味道。
早晨街上还没多少人。
陆景烛低头在谢鹊起黑亮的头发上闻了闻,小习惯了。
谢鹊起摆弄着手机这次没摸他脸,恰巧此时迎面飞来一只小飞虫落在了陆景烛手背上。
看到虫子,还不等陆景烛反应,谢鹊起余光瞧见伸出一根手指先一步帮他将虫子弹飞。
落在手背上的虫子消失,陆景烛看着他故意说:“你好man哦。”
谢鹊起侧眼瞧他,“怎么,爱上了?”
陆景烛低笑:“嗯,爱上了。”
谢鹊起也笑了起来。
简星洲过来,“你俩笑啥呢?”
一天两个人在一起就笑笑笑的。
陆景烛帽檐下漆黑的眼睛看他,“笑你好笑。”
“卧槽,你俩神经病啊。”简星洲勾主他俩的脖子往下压,“别在这搞同性恋了,快走,我要饿死了。”
只要走两条街就能到的早餐店没开门,三人按照导航一路来了另一家早餐店,
此时不过早上七点,谢鹊起掀开帘子率先走进去,早餐店老板看见他一愣。
还以为什么模特明星走进来了。
紧接着后面又进来两个人,身形比例一个比一个好。
店里吃饭的人不免纷纷侧头去看。
三人都十八岁,正是能吃的年纪,早餐点了不少。
屋内没位置,谢鹊起他们到外面围着一张折叠桌,坐在蓝色塑料凳上等吃。
早晨的空气清醒,早餐店门前立着一颗大树将刺眼的日光挡住。
树荫底下好乘凉,没一会儿老板把他们要的早餐上齐,三人一边闲聊一边吃饭。
聊天内容没什么固定话题,像小时候一样想到什么说什么。
提起未来,简星洲和他们道:“我参加的那个机器人大赛获奖了,明年要去欧洲待一年。”
这事传到家里时,简岸当即跟学校请了一天假回老家拜了祖坟。
谢鹊起从小谁都不怕,就怕简岸,听到简叔因为简星洲出去留学的事回老家拜祖坟,到嘴里的粥差点没笑喷出来。
简星洲说完自己也乐了,他也没见过他爸那样。
虽然简岸是大学老师,但简星洲小时候成绩惨不忍睹,没少让他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