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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绝交后, 简星洲是最难办的,都是好朋友, 都舍不得,联系这个不是, 联系那个也不是,像一只拨浪鼓一样左右转,左右为难。

最后因为跟谢鹊起多认识两年, 被判给了谢鹊起。

简星洲搂着他俩抱头痛哭

,“他妈的,这生日值,我要知道你俩能在我十八岁生日和好,我十一岁时候就过。”

这是他八年来收到过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谢鹊起和陆景烛互相敌视的八年,又何尝不是他失去三人美好友谊的八年。

他已经八年没去谢鹊起乡下的爷爷家数星星了。

情到激动时,简星洲唱道: “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简星洲你唱啥呢。”

在场的人被简星洲逗笑。

简星洲回头大声道:“天籁!听去吧!没收你票都不错了!”

陆景烛和谢鹊起也被简星洲的歌声逗笑,紧接着是一阵鼻酸,谢鹊起红了眼睛,陆景烛眼眶里也多了泪意。

简星洲想到的,他们也想到了。

他们好久没一起看星星了。

想起以前的那些日子,波涛的泪酸感汹涌而来,

简星洲的曲库还在播放: “我们好不容易,我们身不由己~~”

谢鹊起咬了下牙,简星洲生日派对人多,他不想在人前落泪,可修复好友谊一直在将他的泪水往眼眶外推。

谢鹊起伸手搂住陆景烛和简星洲,哭就哭吧,没什么好丢人。

下一秒他耳边听到了一阵呼噜声。

谢鹊起和陆景烛身形齐齐一僵、简星洲把眼泪和鼻涕蹭到了他们脖子上。

谢鹊起:……

陆景烛:……

谢鹊起和陆景烛傻眼,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人都炸了。

哥们能不能讲点卫生。

但也没推开简星洲,只是事后拿过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脖子。

平复好情绪,简星洲笑哈哈的一手搂着谢鹊起和陆景烛的一个脖子走进包厢,大声道: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谢鹊起,这位是陆景烛,他俩是我发小,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是我最好的朋友。”

小时候要数谁性格最爽朗,简星洲排第一,长大也位曾变。

包厢里来参加他生日派对的都是和他关系好的朋友,看着今晚的寿星在谢鹊起和陆景烛出现后高兴得又是哭又是笑得,大家也由衷为他感到开心。

有人开玩笑道:

“用你说啊,你不说我们也认识他俩。”

“欸,两帅哥不一对吗,你咋在中间当上电灯泡了?”

“去去去。”简先生为俩朋友证明:“他俩铁直男。”

小时候他就知道他俩喜欢什么样的了。

谢鹊起喜欢清纯的,陆景烛喜欢成熟的。

他俩嘴上不说,他可看得透透的。只要不是用在学习上,简星洲的洞察力非比寻常,这项技能一切都来源于小时候每天揣摩他爸简岸的心情,心情好了他就蹬鼻子上脸,心情不好就只蹬鼻子。

一听铁直男,包厢内几位的女士都眼睛亮了。

生日派对开始玩后各自着自己喜欢的上前搭话聊天。

“你好,你旁边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