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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定冲击力的水流争先恐后的从他的肩颈流下,淌过结实的胸膛和八块鹅卵石似的铺在一起的腹肌。

水流冲击伤口,紧接着谢鹊起听到了陆景烛抽气的声音。

他俊逸的眉眼轻皱,抬手在陆景烛后颈上捏了两下。

手指温热干燥,手骨美感修长,谢鹊起这个人的手和脸都是艺术品。

陆景烛后颈一麻,抬起头去看他。

只见谢鹊起此时正盯着自己刚才碰过他的那只手,

“啧。”

陆景烛:……

陆景烛眉头一跳,“你有毛病,你啧什么?”

谢鹊起回他:“我要知道碰你能啧,我还碰你?”

旁边的小护士在他俩身上来回看:仇人吗?

八年的毛病一时间改不过来。

陆景烛不爽的别过头,“你爱碰不碰。”

谢鹊起嘴角勾了一下没理他。

到了医院陆景烛开始做各项检查,谢鹊起也开始清理身上泥污和补充食物。

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在山里走浑身带着凉气,伴着雾气的热水从花洒打下浇在身上,谢鹊起舒服的眯了眯眼,口中松了口气。

如雕刻般完美的五官滑落着水珠,小雨般的流水打在睫毛和鼻梁上,蜿蜒的水流不间断在他身体间游走,先是肩颈,再是带着薄肌的腰腹,然后滑过肚脐,最后顺着傲人的长腿滑落到地板上。

洗好澡,谢鹊起换了干净的衣服回了医院做基础检查。

除了在山间寻找搜救时受了点擦伤外,身体各项指标没问题。

他检查的东西没陆景烛多,没一会就完事了,身体一切正常。

陆景烛除了有些轻微脑震荡和些皮外伤没什么大事。

谢鹊起给他打包了粥来到他的病房。

说实话,刚找到对方和好后欣喜若狂的那股劲过去后,俩人一时间见面还挺尴尬的。

一想起当时情绪控制不住抱着对方亲了好几口,谢鹊起和陆景烛尴尬的脚趾抓地。

但想想好像也还好,他俩小时候又不是没有亲的。

陆景烛伤口刚抹完药,此时正在穿衣服,健美的体魄被衣服盖住,见他进来,开口问:“你身体怎么样?”

谢鹊起将给他带的粥放到病房内的桌子上,把揣在口袋里的手机抛给他,“什么事也没有。”

手机是刚才校长送过来的,当初泥石流来时他俩出去什么也没带,手机在宿舍里保住了一命,

陆景烛接住飞来的手机,谢鹊起问他:“吃饭吗?”

陆景烛:“刚才上药前吃过了。”

但谢鹊起买了粥,不吃就浪费了。

俩人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谢鹊起去护士台要了个一次性纸杯,打开装着粥的保温盒,俩人对半把粥分着吃了。

吃饭期间谢鹊起和陆景烛一直在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

隔着手机,谢鹊起都能感受到谢军和姜春桃真切的哭嚎声。

“爸爸、妈妈还以为你出事了。”

谢鹊起从小有主见,他走多高走多远,谢军和姜春桃都不会阻止,只要他过的好过的快乐就行。

但如果谢鹊起出事了,他俩两个活下去的心也都没了。

能够养育谢鹊起,是他们一生中感到最快乐的事,谢鹊起是他们用生命与爱养育出的孩子,给他们带来自豪骄傲,欢声笑语。

两口子在那边一把鼻涕一把泪,问他有没有受伤。 网?阯?F?a?b?u?Y?e?ⅰ?f?ü?????n????????⑤????????

谢鹊起看了陆景烛一眼,能和对方和好,伤也值了,况且他也没受伤,只是累了点。

谢鹊起:“没有。”

为了让他们放心,谢鹊起把体检报告拍照发了过去。

陆景烛那边正一边喝着粥一边和姑姑姐姐打电话,和每一个得知孩子遇险担惊受怕的家长一样,姑姑姐姐这两天哭的都要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