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死,第二天却偷吃掉包子的骗子。
谢鹊起高高的扬起手臂,“你给我闭嘴!”
无数次将陆景烛护在身后的手臂,这一次砸向了陆景烛。
陆景烛的嘴角瞬间被砸烂开始疯狂流血,他像疯了一样反扑谢鹊起,拳头向谢鹊起袭来。
俩人在木屋里扭打着,拳头发狠的往对方身上砸,两双眼睛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逐渐的,和那晚窗外盯着他们的眼睛一样。
殴打中,俩人看到对方的眼睛,渐渐的谢鹊起/陆景烛的脸变成了那个摔断腿需要他们帮忙扶着下山的男人的模样。
俩人尖叫,更加疯狂向对方抡着拳头。
打死你。
一个声音在心里叫嚣。
只要把他打死,他和谢鹊起/陆景烛就有救了。
两个人像是鬼上身,精神和身体的崩溃让他们分不清幻觉和现实。
等木门被从外打开,男人出现。
谢鹊起才看清身下早已被他打得头破血流,面目全非的陆景烛。
谢鹊起大叫一声从陆景烛身上下来,他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破了好几处,一只眼睛已经被打得睁不开了,浑身到处都疼。
男人拖着断腿,外面的地上放着一把斧子。
今天是个大晴天,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男人的腿真摔断了,在裤子里扭曲畸形的腿被男人一步步拖进屋子里。
警察已经找到了这边,他逃跑时把腿摔断了。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警察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但在这之前,他要把两只小白兔宰了。
一只一只剁成肉块的宰掉。
他进来看到屋子内的情形,两个小白兔头破血流的瘫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丑陋扭出的笑脸猛的凸近,“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怎么打架了?”
他带有臭气焦黄的牙齿一张一合,“是不是太饿了,想要对方杀了吃了。”
谢鹊起和陆景烛睁着眼睛,整个人开始抽搐发抖。
“没事,不用你们杀死对方,你们都会死的,一个一个来。”男人站直身体伸出手指,开始在地上的两个孩子之间来回点,“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
手指的下面是谢鹊起白到发紫的脸。
男人向他伸出手,“就你了,小白兔。”
“不要!”
原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陆景烛猛得爬起来去撕咬男人的手。
大拇指连带着虎口被咬破,男人大喊一声一把摔开陆景烛。
“他妈的,想提前死,行,你替他,你先来!”
男人大步过去从地上拽起陆景烛。
不要。
谢鹊起猛地站起往陆景烛的方向跑,死死拽住陆景烛悬空的腿和手。
“不要!放开他!”
“放开他!!!”
“滚你妈的!”男人抬脚就踢,但不管怎么踢谢鹊起就是抓着陆景烛不放手。哪怕被踢的鼻青脸肿,他也没有放开陆景烛的手,直到被猛甩出去。
趁着他还没爬起来,男人立马拎着陆景烛出去关上了门,门被从外面反锁,谢鹊起挣扎爬起来,拼命的用身体去砸门。
他不要陆景烛死,即将失去陆景烛的巨大恐惧将他包裹,他疯了一下向后俯冲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到门板上,“别杀他!别杀他!!我死!你剁我吧!你先剁我吧!”
很快门外响起了警笛声,短而有力的警笛刺痛着耳朵。
谢鹊起听不见,此时他已经在木屋里哭得泣不成声。
紧接着男人慌慌张张的拖着腿从外面跑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根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