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用拳头说话,可随之而来是闪光灯铺天盖地的媒体。
为了给公众留一个好印象,为了给广告公司立一个好形象。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骂声,丑化恶意的照片,他通通不能回应,只能照单全收。
他没有任何可以发泄的途径,抽烟不可以,喝酒不可以,出去疯玩耽误训练也不可以。
只有打耳洞。
耳朵被钉□□穿的那一刻的疼感让他无比放松,仿佛找到了情绪黑洞的突破口。
没有人在意他的痛苦,哪怕他将自己刨白了说也没有人觉得他可怜。
连他自己也开始将痛苦洗脑。
第一个耳朵在他十二岁,到现在他耳朵上到底有多少个耳洞他已经数不清了。
谢鹊起手指碰到他冰凉的耳骨钉,“你傻福吧,耳朵怎么没给你打烂。”
陆景烛一愣:“傻福是什么意思?”
谢鹊起:“说你傻逼,你没刷到过吗?”
陆景烛“靠”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心疼我呢。”
在这自作多情上了。
他坐起身。
谢鹊起望着头顶上的星空,“说实话你耳朵摸起来挺密恐的。”
随后空气中沉默了几秒。
“有多少个?“
进入深夜街上渐渐没了车流,陆景烛:“不知道,我都忘记打多少个了。”
谢鹊起:“为什么打?”
癖好?
陆景烛回头望了他一眼。
因为不幸福。
谢鹊起,从和你绝交的那一刻,我过得一直都不幸福。
不幸福我的青春期,不幸福我身体的发育,还有现在比你高的身高。
当我的身高比你高的那一刻,我发现我们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他再一次问出那句,“你会嫌我现在的身高过高吗?”
上一次在大巴车上时,谢鹊起没有给他回应。
谢鹊起嘴角扬起微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嗓音中带着眷恋道:
“我以后一定会长得更高,继续保护你。”
陆景烛听后噗嗤一声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容腼腆纯真和小时候一样。
他还以为谢鹊起忘了呢。
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他还以为只有自己记得呢。
陆景烛笑着躺回到草坪上,眼中的泪不知是笑出来的还是路灯太晃眼。
他没把自己舌头上其实也有个洞的事跟谢鹊起说,之前太久没戴都死掉了。
他本来打算从波兰回来时打的。
“我以后不会再打了。”想说点肉麻的话结果先把自己恶心到了,陆景烛改口道:“再打耳朵也没地方了。”
说完他侧头,只见谢鹊起已经头一歪睡了。
第41章
看着睡觉的谢鹊起。
陆景烛:……
他伸手戳戳谢鹊起的脸, “别睡,我正走心呢。”
谢鹊起:zzzzz
陆景烛:“别睡啊!!!”
谢鹊起是被闹钟声吵醒的,睫毛浓密英气的双眼睁开,天旋地转。
身体躺在床上有种刚从三百六十度大摆锤上下来的眩晕感。
好晕。
昨天晚上怎么回来的他没印象, 关掉闹钟从床上坐起身, 身体哪哪都疼。
谢鹊起双眸微蹙地望着两只酸疼的手臂。
陆景烛那狗昨天偷偷打他了?!
记忆停下他把陆景烛塞到垃圾桶里的画面。
谢鹊起手掌放在干净洁白的脖颈上, 柔顺的黑发因起床和鸟儿刚续的巢一样凌乱, 但丝毫不减他的帅气。
谢鹊起穿着睡裤下床, 时间早上八点。
今天没有早八,室友们还在熟睡, 谢鹊起去洗手间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