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强度日益提高,除了陆景烛外,马启仁对其他球员都是一个标准,训练强度跟上,动作做标准就行。
奈何每天的训练量庞大,每到训练的时候跟下油锅一样难熬,有些球员苦不堪言。
经过长达两小时的体力训练后,陆景烛戴上护碗踏上球场。
黄白蓝三色构成的球体在手中旋转,十几名球员分成两队开始打比赛。
陆景烛的能力远高于其他球员之上,在场馆里训练比赛他一般只能随便打打。
就像波兰教练说的,他在国内接触不到比赛,完全没有施展和提升自己的空间。
没开始前,对面的球员喊道:“烛哥,手下留情啊,我们这边有个小女孩呢。”
此话一出,在场有两三个球员对视,扑哧笑了起来。
没人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只是陆景烛对面阵营站在四号位主攻手位置的陈厚脸色有些难看的低下了头。
陈厚身形高大,一米八七,他身材练得很壮,手臂有旁边自由人的大腿那么粗,像堵厚实的城墙。
陆景烛没理会这个插曲,开始发球比赛。
不过打了上半场后他便下了场,把练习的机会让给了别人。
训练结束已经是下午三天,外面阳光高照。
陆景烛在训练馆内冲过凉,换好衣服去更衣室拿包。
走到门边听到里面的骂娘声,然后便是一阵拳头打在头上的闷响。
休息室里声响嘈杂,他拧开门,里面陈厚和刚才在球场笑他的三名球员打得不可开交。
陈厚长得壮实,平时打主攻位多,三人加在一块也不是他的对手。
有个人从侧面偷袭狠狠给了陈厚一拳,陈厚扯着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胳膊把人拉到眼前,一拳头砸了回去:
一声闷响。
那人鼻血直流。
面对里面的混战,陆景烛没有想管的心思,但架不住有人已经看到了自己。
其中一个被陈厚打得鼻青脸肿的球员:“烛哥!”
一听到陆景烛的名字,原本还在打的其他三人立马停了下来,像看到老师的小学生一样站在那里安静如鸡。
虽然平时烛哥待人很友善,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他们几个本能的怕。
陆景烛推门走进去,“怎么回事。”
流鼻血那个嘴快,“陈厚是他妈变态,他衣服里面穿女人胸罩。”
胸罩?
陆景烛看了陈厚一眼,又把目光落回那个流鼻血的。
“所以呢?”
“烛哥你是没看见,他……”
陆景烛冷声道:“他穿不穿女人胸罩关你什么事。”
他刚冲过澡,头发没像以前一样放在额间,下颚紧实清晰,锋利的眉眼中带着无形的威压。
平时他笑时爽朗活泼,让人没有距离感,此时轻扯着嘴角并没有给人往日亲切的感觉,倒带着一种轻藐的意味。
三人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是不关,但架不住恶心啊。
哪个男的穿胸罩啊,他们几个今天看见差点没吓晕,流鼻血那个还想说些什么让陆景烛意识到这件事的变态程度。
“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