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长筒形的运动包里掏出手机,音符软件上的消息已经升至九十九加。
陆景烛:……
这辈子加上梦话都说不了这么多。
他已经在波兰待了快两个星期,每天训练结束手机中都会有一大堆消息等着他阅读,这些消息都来自同一个人。
一般看完陆景烛只是回一个“。”
一是他训练紧迫没有时间,回到宿舍倒头就睡。
二是他不知道回谢鹊起什么,每每开口挑衅的话总先一步跑出来。
没办法,和谢鹊起带刺说话习惯了,正常说话他觉得自己有病。
就像吃鸡蛋先跟鸡蛋说声对不起一样。
对不起有什么用,它都熟了。
惊天大帅哥:“猪宝,欧洲波兰有一家餐厅不错。[分享地址]
惊天大帅哥:“欧洲那边的手工冰淇淋必吃榜单。[分享图文]
惊天大帅哥:“你这次先尝,下次有时间咱们一起去。”
惊天大帅哥:“欧洲那边怎么样,有捂着前面和后面一起跑吗?”
陆景烛:……
他照例阅读完回了个“。”维持火花和“你有病啊”的生命。
Mx乐队的签名专在宿舍里躺着,好看有力的手指在键盘上打出几个字:咱俩最多只能做朋友。
手指悬在发送键。
一秒、两秒。
陆景烛一脸死的。
我靠,根本发不出去啊!
仿佛按下就像对多年的死对头认输了一样。
陆景烛一脸死的,坐在休息区灵魂从嘴里跑了出来。
维克纳看见了赶紧跑过来晃他,“狗屎!陆景烛你怎么了!”
陆景烛放下手机,身体后仰靠在墙上,“想跳楼。”
维克纳“现在吗?”
“嗯。”
维克纳肯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的。”
陆景烛一脸问号,他想死不应该拦着他吗?
维克纳一本正经说:“你跳吧,我们这领导有本事,能压下去。”
“……”
他回了个维克纳一个微笑,维克纳回了一个更灿烂的。
陆景烛外在性格表现爽朗活泼,很会跟人开玩笑,短短两个星期时间已经和波兰的球员们打成了一片。
他样貌本就是西方审美主流的痞帅,再加上与花心的脸匹配的嘴,球员介绍了不少朋友给他认识。
回国那天波兰的朋友和他在安检口道别,在陆景烛要进去时波兰方的教练叫住了他。
“陆,这边!”
波兰方的教练向他招手。
陆景烛走过去,机场行人匆匆,教练在嘈杂中递给他一张名片。
陆景烛往上面的俱乐部公司搭了眼没有接。
“抱歉,我没有进俱乐部的打算。”
教练意外,以为他是被些思想固化了,“陆,不要死脑筋想,你的排球天赋很好,回国的职业生涯完全不如加入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