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派出所内。
明亮的白炽灯将大厅照得通明。立式空调正呼呼地吹着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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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警察们站在大厅里,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阿豹等四人被几副手铐连在一起,蹲在墙角。
他们鼻青脸肿。一个膝盖严重变形,疼得直抽冷气;一个捂着脱臼的胳膊,脸色惨白;还有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眼神涣散。
大厅的另一侧。
路远坐在长椅上。他身上披着一件军大衣。双手捧着一个一次性纸杯,杯子里冒着热气。
他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一丝「受惊过度」的疲惫。不时还低头咳嗽两声。
一名年轻的女警拿着医药箱走过去,心疼地看着路远。
「先喝口热水压压惊。有没有哪里受伤?要不要去市里的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女警声音轻柔。
路远摇了摇头。他抬起头,给了一个勉强的微笑。
「谢谢。我没事。就是衣服破了点。」
女警看着路远极具欺骗性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同情。
老刑警队长拿着笔录本走到路远面前。他在路远对面坐下。他看看墙角那四个惨不忍睹的壮汉,再看看眼前这个裹着军大衣丶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大明星。
老刑警眉头紧锁。
「路先生。笔录我们已经做了一部分。」老刑警指了指阿豹等人,「现场我们勘察过了。没有其他人的脚印。也没有搏斗的痕迹。」
老刑警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确定,是你一个人,徒手,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把这四个拿着刀和钢管的歹徒打成这样的?」
路远放下纸杯。他看着老刑警,表情极度无辜。
「对啊。」
「你怎么做到的?」老刑警追问。
「我是个演员。」路远一本正经地解释,「为了拍戏,我平时会跟着剧组的武术指导学几招防身术。这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