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资本狂欢与绝命狂奔,过江龙即将下水(2 / 2)

「公然打砸国家行政执法车辆!」

孙勇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门内还不知大难临头的王大彪。

一字一顿,定下死刑。

「目标已构成暴力抗法。」

「请求省厅特警队,立刻合围!」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冷酷乾脆的字。

「收到。」

话音刚落。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瞬间撕裂了洗煤厂上空的粉尘。

一辆黑色防暴装甲车根本没有减速。

带着令人窒息的引擎嘶吼,直接从拐角处冲了出来。

装甲车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动能,直接撞向那扇坚固的大铁门。

哐当一声巨响。

锁死的大铁门被硬生生撞开。

两扇铁门向内剧烈变形,轰然倒塌。

王大彪嘴里的牙签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瞳孔剧烈收缩。

没等他反应过来。

三辆满载省厅特警的防暴车,紧跟着冲进厂区。

一个急刹,横停在空地上。

车门哗啦拉开。

二十多名荷枪实弹丶手持防暴盾牌的重装特警,大步扑向人群。

「双手抱头!」

「全部蹲下!」

扩音器里的厉喝声犹如炸雷。

那群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保安,吓得橡胶棍扔了一地。

他们双手抱头,扑通扑通全跪在烂泥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大彪吓得双腿一软,转身就想往办公楼里跑。

两名重装特警一脚踹开地上的铁门残骸,大步突进。

瞬间拉近距离。

一个凌厉的战术飞踹。

王大彪惨叫一声,巨大的身躯猛地扑倒在满是煤渣的地上。

特警单膝重重顶住他的后腰。

反剪双臂,咔嗒一声。

冰冷的手铐直接锁死了他的双手。

「你们干什么!」

「我市里有人!你们敢抓我!」

王大彪趴在地上,嘴里啃着煤渣,还在拼命叫嚣。

孙勇大步走到他面前。

皮鞋踩在煤渣上,发出令人心悸的沙沙声。

他弯下腰,将那份强制执行令直接拍在王大彪的脸上。

「你市里的人,昨天晚上都快保不住自己了。」

孙勇直起身,环视着整个厂区。

「从现在起。」

「整个清河县,变天了!」

他大手一挥,指向后方的环境执法队员。

「恒源洗煤厂公然暴力抗法,涉嫌黑恶!」

「全厂即刻起强制停产,全面查封!」

王大彪脸颊贴着冰冷的煤渣。

他死死盯着那一双双从自己眼前走过的特警战靴。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国家机器的雷霆之怒。

这绝不是走过场。

这是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不到一个小时。

这份带着省府中枢最高意志的招标与试点文件,正式铺开。

伴随着恒源洗煤厂老板被抓丶全厂被查封的震撼消息。

这记重拳火速砸进了全省的资本市场。

也震碎了清河县地头蛇们的胆。

省城CBD核心区。

某高级商务会所的顶层豪华包厢。

巨大的落地窗前。

两家国内顶尖环保科技公司的董事长,正并肩站在吧台旁。

其中一人端起高脚杯,摇晃着红酒。

眼中透着赌徒见血般的狂热。

「老徐,你看懂这份文件背后的金山了吗?」

他仰起脖子,一口饮尽。

「这是一块国家暴力机器亲自护航的千亿级大肥肉!」

另一名老徐干脆利落地扯掉领带。

直接摸出手机,拨通了财务总监的电话。

「调集公司帐上所有的流动现金。」

「明天开户之前,全部打进省环保厅的竞标保证金帐户。」

他语速飞快,满脸亢奋。

「让技术部全部停休,连夜做专项标书。」

挂断电话,他举起空酒杯,和对方用力一碰。

「明天一早,我要我们的人,第一个站在项目申报台前!」

资本的嗅觉,永远最残忍也最敏锐。

只要大门一开,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就会将清河县彻底淹没。

……

而此时。

清河县城郊,一家隐藏在深山里的豪华私人庄园地下包厢内。

早就彻底炸了锅。

砰。

昂贵的水晶菸灰缸被狠狠砸碎。

锋利的玻璃碴溅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

几名大腹便便的矿企老板瘫坐在沙发里,满头虚汗。

「强买强卖!」

一个满脸横肉的矿总猛地拍打皮沙发,气得浑身发抖。

「这就叫温水煮青蛙,拿着官方的刀子来割咱们的肉!」

「一年光治污的钱,就得活生生刮掉咱们几百万的纯利润!」

另一名老板面无人色,声音都在剧烈发抖。

「割肉算什么?」

「你们难道没听说吗!」

「就在两个小时前,恒源洗煤厂的王大彪以为是走过场,让保安堵门!」

他吞了一口唾沫,眼底尽是恐惧。

「结果省厅特警开着防暴车,直接把大铁门撞碎了!」

「王大彪不仅被戴上手铐带走。」

「连洗煤厂都被直接贴封条停产了!」

包厢内瞬间哑火。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坐在主位上的赵四海阴沉着脸。

手里飞速盘着一串小叶紫檀。

手指死死抠在缝隙里,骨节因为用力而僵硬发白。

「别特么瞎吼了。」

赵四海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股濒死的寒意。

「李勤山被省纪委从办公室架走。」

他狠狠抽了一口雪茄。

「清河县这把伞,一夜之间就碎成渣了。」

「防暴装甲车现在还在主街上闪灯。」

「你们底下那些养着的护矿队,现在连大铁门敢迈出去半步吗?」

横肉老板不死心地凑上来。

「大哥,那就眼睁睁看着这省长抢钱?」

「趁这七天,咱们连夜凑一笔现金,去省城探探路子。」

「找高层出面压压他?」

赵四海抓起茶杯,直接砸在对方脚下。

茶水四溅。

「你长脑子了吗!」

他指着对方的鼻子。

「就凭咱们这几个县里挖烂矿的土鳖,也配去跟楚风云掀桌子?」

横肉老板像泄了气的皮球,跌坐回去。

「那怎么办,活活等死?」

赵四海停止了盘佛珠。

眼睛眯成一条危险的缝。

「咱们是不够格。」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墙边。

「但这文件上写得很清楚,清河县只是试点!」

他嘴角勾起一抹孤注一掷的冷笑。

「既然是试点,那就是拿咱们趟雷。」

「一旦在咱们这儿把强行收费的口子撕开了。」

「楚风云的下一步,绝对会提着刀去剁全省的大盘!」

他猛地一拍桌子,压迫感十足。

「东江市那几个百亿重工巨头。」

「黑金市那帮在四九城都有靠山的超级煤企。」

「他们一年被强行割走的钱,能是大几千万。」

「甚至上亿!」

赵四海抓起迈巴赫的车钥匙,用力揣进口袋。

「天塌下来,得找真大个的顶着。」

「开库房,提重金。」

「这七天就是最后的生死线。」

他披上皮衣外套,直接走向包厢大门。

「连夜出县,分头去拜访那些真正的大人物。」

「把话点透了。」

「只要咱们这道防线被捅穿,楚省长的下一刀,就要断他们的财路。」

他眼神阴狠。

「想在这个高端局里活命。」

「就把这帮手眼通天的过江龙全部拉下水,绑在咱们的战车上!」